问答题
。”

    男生一听,兴致盎然地接话。

    “还有这种游戏啊!”

    “嗯。我有一次就带了棒球棍,打跑怪物,把队友救下来了。山本君介意的话,我会跟球棍道歉。”

    “哇啊,好厉害!为了救同伴的话,什么当武器都没关系吧?下次带我一个嘛!”

    不是不行,但是要现充的话我还是宁愿待在家里啦……

    这道心声转瞬即逝之际,却听山本武语气自然地问:“必须要很多人聚在一起玩吗?还是只有两个人也可以?”

    “……”

    两秒后,我抿了抿嘴唇,听见自己很小的声音。

    “两个人也可以。”我盯着床沿。

    “是么?那太好了,”病号服好像由衷觉得开心,“两个人要怎么玩呀?”

    我讲解:“一个人当主持,一个人当玩家。”

    病号服略有沮丧:“不能当队友了吗?”

    我盯着塞在床垫下的床单折痕:“可以捏一个NPC,由我操控,那就相当于是和我当队友了。”

    “呜哇,这不是超有意思吗!”男生又是捧场,又是跃跃欲试,“下次教教我吧?”

    努力让滚上心头的热意褪去,我却还是感到耳朵发烫。所幸头发没有扎起来。为了转移话题,也就姑且点头答应——我慢吞吞抬眼,瞧着伤患笑得高兴的模样,缓而心情下沉,说:“今天要是和游戏那样,真的带着球棍就好了。”

    好歹能防身。

    ……如果。

    思虑至此,我情不自禁地反省。

    如果勇敢一点,勇敢地去面对山本同学;如果放学后答应和他见面,和他待在一起。要是发生什么,我或许就能保护他。

    可世界上没那么多如果。这种果子,吃了一个还有下一个,吃不完,也填不饱肚子。

    而下一刻,山本武用宽厚的声音接住我的目光。

    “我带了球棍喔。”

    他语气含着笑,和介绍喜欢的玩具的普通男孩没什么不同,“不过,是达到一定速度就会变成刀的那种。小鬼送给我的。差不多和维用的是一样的武器吧?”

    我看他。

    他看我。

    我睁大眼睛:“什么变成什么?”

    山本笑道:“球棍变成刀!”

    我:“谁送的?”

    山本:“阿纲家的小朋友。”

    我:“……”

    山本:“哈哈哈。”

    难以想象其原理,我猜我的表情一定困惑至极。山本同学见状,笑得反而很开心:“好奇的话,等伤好了,我变给你看。”

    那也可以,我确实有点好奇。毕竟听起来很酷。

    不过小朋友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沢田家也在练习剑道吗?

    说起来,那孩子不仅喜欢穿西装,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早熟神秘。有时说起话来活泼可爱,有时又像在和非常稳重的大人对话一般。

    但现在比起这个,有更值得在意的事。

    “那个黄头发的黑曜学生,是把我的事全部跟你说了么。”

    聊到这里,我难免松懈了些。双手撑着椅子边缘,纳闷道,“……我当时不想把山本君卷进这件事里,所以才什么也没说。只是这种情况,还是要事后让本人来交代更妥当吧。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替我保守秘密,甚至还会说我坏话,但总有种被抢先的感觉。这时候再对隐瞒的行为道歉,也像被迫一样了。”

    山本武则一如既往,安静专心地听我嘀咕。

    只是这次我说完,余光能瞥见他攥着被褥的手指,似乎紧了紧力道。

    “小维已经跟他变得很熟了吗?”山本同学说。他语气寻常,好像不过是在闲聊中随口感慨,“才一两天而已吧。”

    因为性格很好懂——我想这么说。

    但这位伤患貌似不需要我答复。在我立刻觉察到不对劲之时,他已然接着道:“而且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好心的,可不要再道歉啦。之前不也说到过吗?大致是……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事,还有出于不同的理由无法说出口的事。”

    啊。

    记得是有跟他提起过。

    在一次晨练,芦竹低垂的河堤边。

    山本同学的语速不快,一字一字,愈发轻缓地钻入耳朵里。

    “所以,小维只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好了,”他背靠床头,两眼眯起,说着和之前别无二致的话,“怎么开心怎么来嘛。”

    我看着他贴着膏药的笑脸。

    当时,那个早上,我听到这些话时是什么心情呢。

    迷茫的,不以为然的吗?

    还是感到动摇,心里却掩饰性地怪他说话轻飘飘,从不考虑实际呢?

    我的记性很好。而坏就坏在,人对当下的感触偏偏是独一无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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