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剑,再来一次我绝对会把你的剑咬碎!”
我:“不能咬。那是妈妈的,不是我的。”
小狗:“可恶,我才不管是谁的呢!”
没被胶布静音前,城岛犬咧开嘴作势威胁。看到那一口白白的坚韧的好牙,我倍感奇特:
分明是人类,但真的比谁都像野兽啊。名字也像自己取的。
像漫画角色……
观察到这只黄绿色毛毛虫表面凶狠,实际上也快挣扎得偃旗息鼓,心里知道试图攻击我已经是无用的事情。我蹲在他身边,抱着膝盖,忍不住朝他弯起眼睛。
“你好酷啊。”我说,“明明和我差不多年纪吧?”
城岛犬蓦地愣住。
随后,他憋红了脸,依然带着有些黏糊糊的口癖,喊:“啰、啰嗦,你们女人怎么都那么啰嗦啊!虽然是我输了,但识趣的话就快点放开我!反正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不行。”
“啊?”
“你觉得你有意思是一回事。你伤害我们学校的同学,手段残忍,令人无法原谅,则是另一码事。”我蹙眉道。
度过肾上腺素飙升的时间,姑且开始对现状感到麻烦与头疼。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并盛的风纪委员向来行事霸道。如果是他们,不知何时招惹到别校的不良学生来踢馆,倒也不奇怪。
“你还有别的同伙。敢闹出这些事,应该也做好了当人质的准备吧?所以在这件事结束之前,非必要的情况,我不打算放开你。”
说着,我从早就打开的花园工具箱里拿出胶带。
呲啦。漆黑的胶带撕开。在城岛犬无意义的抗拒下,我说了声“抱歉”,伸手封住他的嘴巴。后者为难地扭动脖子,用不上力气地唔唔低吼。
我望着他难受的表情,闭了闭眼。
继而站起身,低头俯视着脚尖前的人。
“……还有,”我说,“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计算的实力。但在评估别人之前,最好打听一下,对方究竟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