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篇,争夺他
手:“有什么好看的,走,看我做的樱花糕!”

    他被她拉着往前走,脚步却顿了顿,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株兰草。情蛊的刺痛比刚才更清晰了些,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深处钻出来。

    “王爷!”樱花公主加重了力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别看了!”

    许晚星回过神,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依旧,却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怎么了?”

    “没什么。”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就是想让王爷看着我。”

    情蛊的暖意再次涌上来,压下了那点刺痛和困惑。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只看你。”

    可那株兰草的影子,却像颗种子,落在了他被情蛊覆盖的记忆里。

    夜里,许晚星睡得并不安稳。他梦到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一个穿着素白裙袂的女子背对着他,手里握着柄剑,风吹起她的发,露出的侧脸清冷又熟悉。他想上前,想看清她的脸,胸口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痛,让他猛地惊醒。

    樱花公主被他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问:“王爷怎么了?”

    “做了个噩梦。”他喘着气,额角沁出薄汗,情蛊的跳动比往常快了些。

    “有我在呢,不怕。”她钻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在心里默默念起加固情蛊的咒语。

    咒语念罢,许晚星的呼吸渐渐平稳,重新坠入梦乡。可这次,他没再梦到雪地,而是梦到了流苏院墙边的那株兰草,叶片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光,像谁的眼泪。

    樱花公主睁着眼,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她总觉得,那株兰草,那个模糊的梦,像两把钥匙,正试图撬开情蛊锁住的记忆。

    她必须做得更绝些。

    第二天,那株探出院墙的兰草,被人悄无声息地拔掉了。泥土里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坑,像个被抹去的痕迹。

    许晚星路过时,脚步顿了顿,胸口的情蛊又开始刺痛,却想不起来这里本该有什么。他皱了皱眉,转身走向樱花公主的院子——他只记得,要陪着她。

    而流苏站在院内,看着空荡荡的墙角,缓缓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剑。那剑柄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像在回应她的决心。

    有些东西,不是拔掉就能消失的。比如记忆,比如心动,比如……峨嵋的剑,从来都不是摆设。

    这场被情蛊暂时冻结的较量,终究要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重新燃起硝烟。而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樱花公主,还不知道,她亲手拔掉的兰草,早已在他心底,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