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篇,争夺他

    “我马上去让厨房备膳!”她笑着起身,转身时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生怕这是场梦。

    许晚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情蛊的暖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舒服得让他喟叹一声。那些关于流苏的记忆,关于挣扎的烦躁,像被橡皮擦抹去的字迹,连点痕迹都没留下,只剩下眼前这个蹦蹦跳跳的身影,让他觉得心头踏实。

    早饭时,他主动给她夹菜,看着她吃得脸颊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就要抢,”她往他碗里塞了块糕点,笑得眉眼弯弯,“抢王爷的才香。”

    他低笑出声,任由她胡闹。情蛊让他觉得这样的相处天经地义,她的撒娇,她的霸道,都成了让他心安的理由。

    饭后,樱花公主拉着他在院里晒太阳,坐在他腿上数他的手指玩。“王爷,你说我们以后就这样好不好?”

    “好。”他毫不犹豫地应着,指尖缠绕着她的长发,“一直这样。”

    他没有提去书房,没有提任何关于其他院落的事,甚至连目光都从未越过院门半步。流苏的名字,像从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被情蛊彻底从记忆里剜了去。

    樱花公主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赢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将他锁在了身边。他眼底那片只属于她的清明,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满足。

    “王爷,”她抬头吻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得意的雀跃,“你终于再次是我的了。”

    “一直是。”他低头吻她的唇,情蛊的暖意让这个吻格外温柔,“从来都是。”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樱花公主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地的尘埃——她再也不用担心他会跑,不用担心哪个女人会来抢,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她一个人的了。

    而流苏的院子里,剑谱摊在案上,却迟迟没有动静。侍女来报,说王爷一整天都陪着樱花公主,连院门都没出,她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指尖却悄悄捏碎了案上的茶盏。

    碎瓷的声音很轻,却像个无声的信号。

    情蛊或许能抹去记忆,却抹不去曾经的心动。有些东西,藏得再深,也总有破土的一天。

    但此刻的樱花公主,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丝毫没察觉,许晚星眼底那片过于纯粹的温柔里,正隐隐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而这场由她亲手加固的蛊,终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依偎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看似圆满,却暗藏裂痕的句点。

    日子像被施了咒,一天天在重复的温柔里淌过。许晚星陪着樱花公主描眉,陪她在院里种下新的樱花树,甚至会耐着性子听她讲那些琐碎的倭国趣事,眼底的笑意从未淡过。

    情蛊在他胸口安稳地跳动,像颗温顺的心脏,将所有关于“流苏”“王府”的记忆都过滤得干干净净。他只记得眼前这个笑起来眼尾泛红的女子,记得自己要对她好,要永远陪着她。

    樱花公主彻底放下了心防,连睡觉时都不再攥着他的衣袖。她会在他看书时,偷偷往他嘴里塞颗蜜饯;会在他练字时,故意蘸着墨汁在他手背上画小乌龟,然后看着他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笑得打滚。

    “王爷你看,这棵樱花树明年就会开花了。”她指着院里新栽的树苗,眼里闪烁着憧憬,“到时候我们就在树下喝酒,好不好?”

    “好。”许晚星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你想做什么,都陪你。”

    他的顺从让樱花公主越发得意,甚至开始在府里走动时,故意挽着他的手臂,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低眉顺眼的侍妾,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流苏远远看到过一次,她站在廊下,素白的裙袂被风吹得微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半分波澜。

    樱花公主本以为她会嫉妒,会不甘,见她这副样子,反而觉得无趣,挽着许晚星的手臂转身就走:“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王爷没眼光才会看上她。”

    许晚星顺着她的话点头,情蛊让他对“流苏”这个名字毫无反应,只觉得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可变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

    那天樱花公主在厨房学做点心,弄得满身面粉跑出来找他,却看到他站在廊下,望着流苏院的方向出神。他的眼神有些茫然,像在努力回忆什么,胸口的情蛊微微躁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王爷你看什么呢?”她跑过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许晚星被她的声音拉回神,茫然散去,眼底又恢复了惯常的温柔:“没什么,看那棵兰草长得不错。”

    樱花公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流苏院墙边探出来的一株兰草,叶片细长,在风里轻轻摇曳。她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一把拉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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