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撑起半边身子,手腕就被死死攥住了。樱花公主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睫毛上沾着点睡意,抓着他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像只护食的幼兽。
“王爷这么早就要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眼神却瞬间清明,警惕地盯着他,“出去能做什么?”
许晚星被她拽得又躺了回去,皱了皱眉:“不过是在院里走走,你松松手。”
“不行。”她不仅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腿也缠了上来,像条无骨的蛇,“今天你就不要走了,就在榻上陪着我。”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口,带着刻意的撩拨,声音软得发腻:“我会好好伺候你,让你……离不开我。”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暧昧,尾音勾着点媚意,蹭得他心头发痒。情蛊的暖意被这触碰勾了上来,让他刚生出的那点念头又淡了下去。
“胡闹。”他嘴上斥着,手却没推开她,指尖反而顺着她的长发滑下去,停在她的腰侧。
樱花公主看出他的松动,立刻得寸进尺地吻上去,舌尖带着清晨的微凉,却烫得他喉间发紧。“王爷~”她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意味,“留下来嘛,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哪有我好看?”
她的手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探,指尖灵活得像在跳舞,精准地撩拨着他的敏感处。情蛊在两人胸口同时躁动起来,带来一阵熟悉的酥麻,让他彻底没了起身的力气。
“你啊……”许晚星低笑一声,翻身将她按在身下,吻带着纵容的狠劲,“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规矩哪有王爷重要。”樱花公主在他身下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去,“只要能留住王爷,没规矩又怎样?”
帐幔再次落下,将晨光挡在外面,只留下满室的温热。她用缠人的吻、勾人的指尖,一寸寸瓦解他想出去的念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把他困在榻上,困在自己身边,他就不会再想起流苏,不会再看别人一眼。
许晚星很快就被她缠得丢盔弃甲,情蛊的暖意混合着她的气息,让他觉得这样的“胡闹”确实比出去吹风更惬意。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次……可别再哭着说累。”
“只要王爷高兴,累也愿意。”她喘着气回应,眼底的笑意里藏着满满的得意。
看吧,只要她够主动,够勾人,他就永远也离不开这张榻,离不开她。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院里的鸟儿唱了又停,榻上的纠缠才慢慢平息。樱花公主趴在他胸口,指尖画着圈,声音慵懒得像只刚晒过太阳的猫:“王爷现在还想出去吗?”
许晚星捏了捏她汗湿的脸颊,情蛊的暖意让他浑身发软,哪还有力气动弹:“被你折腾得,哪也去不了了。”
“那就对了。”她笑得眉眼弯弯,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样王爷就只能是我的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阳光透过帐幔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看着她满足的睡颜,心里忽然生出几分荒唐的安稳。
或许这样也不错,被她牢牢困在怀里,不用去想那些烦心事,不用应付那些各怀心思的女眷,只消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倒也清净。
樱花公主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许晚星看着她的睡颜,情蛊在胸口轻轻跳动,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或许永远也逃不出她的纠缠,就像她永远也放不开抓着他的手。这场由情蛊开始的牵绊,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痴缠里,变成了彼此戒不掉的瘾。
而门外,流苏院中的兰草又抽出了新叶,在晨光里静静立着,像在等一个不会再来的人。
日头爬到窗中央时,帐内的光线已经很亮了。许晚星侧耳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估摸着她睡熟了,悄悄蜷起身子,打算趁她不注意溜下床——胸口的情蛊安静了些,让他那点想出去透透气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可刚挪到床边,手腕就被猛地拽住了。樱花公主的眼睛睁得溜圆,哪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抓着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跑。
“王爷这就想走?”她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被戳穿的不满,“是我伺候的不好吗?”
许晚星被她抓得动弹不得,皱了皱眉:“我现在得出去,府里还有事。”
“能有什么事比我重要?”她不仅没松手,反而顺势往他怀里一滚,双腿缠上他的腰,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我看你就是想去找别人。”
情蛊被她这亲昵的动作勾得又开始躁动,带来一阵熟悉的暖意。许晚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那点想出去的念头竟又淡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