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无忧怒目瞪着许晚星,心中快速权衡利弊。放了他绝无可能,可要是杀了他,自己的清白也如覆水难收,已然传出去的那些风言风语还是会成为笑柄。
思索片刻,她眼眸一转,计上心来,冷冷开口:“既然你夺走了我的身子,又欺骗了我的感情,就这么让你死,可太便宜你了。这辈子,你就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 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晚星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公主殿下这是何意?想把我留在身边当您的附庸?”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似是对高无忧这决定感到有趣。
高无忧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没错。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得听我号令,伺候我左右。若敢有半点不从,我定让你生不如死!”她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狠厉。
许晚星仰头大笑,笑声在柴房内回荡,带着几分不羁与嘲讽,“公主殿下,你可别忘了,这里是中原大地,可不是你们高句丽的地界。”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打量着高无忧,似乎笃定她不敢肆意妄为。
高无忧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哼,你们的皇帝已将诸多事宜的决定权交给我,在这中原,我当然可以随意处置你。”她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倨傲,仿佛在彰显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力。
许晚星听闻此言,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没想到皇帝竟赋予她这般权力,看来形势比自己预想的更为棘手。但他很快恢复镇定,脸上再次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哦?那不知公主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我呀?是让我做个贴身小厮,还是另有什么安排?”他故意凑近高无忧,言语中带着挑衅。
高无忧狠狠瞪着许晚星,脸上闪过一丝羞怒,“休要胡言!我要你以奴才的身份,为我做牛做马,洗衣洒扫,受尽各种折磨,让你为之前的轻薄付出代价。”
许晚星却不紧不慢,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扑在她颈边,“好啊,我很期待呢。只是不知公主你是想怎么折磨我,是白天让我一刻不停地伺候你,还是……晚上让我给你当男宠?”他故意拖长尾音,语调暧昧,眼神里满是戏谑。
高无忧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许晚星一巴掌,“你这登徒子,还敢如此放肆!”然而巴掌在半空停住,她深知自己此刻若动手,反倒显得自己落了下风,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有你苦头吃!”
许晚星心中压根就没打算轻易屈服,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公主殿下,您好歹也是高句丽尊贵的公主。若让我去做那些伺候人的活儿,说不定我还能跟其他人多接触接触呢。怎么想,都总比整日被困在你身边要强得多。”他微微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挑衅,似乎笃定高无忧不会轻易答应他这个请求。
高无忧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视着许晚星,“你休想!你是我的人,只能待在我视线所及之处。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去搬救兵,或是四处败坏我的名声?别做白日梦了!从现在起,你就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当差,若是敢有二心,我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她语气森冷,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许晚星见高无忧已然入套,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脸无辜地对她说道:“公主殿下,既然您心意已决,那您现在总可以把我带出去了吧?难不成公主想要跟我一直待在这又脏又乱的柴房里?这传出去,恐怕有损您尊贵的身份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抬眼观察高无忧的神色,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催促与试探。
高无忧眉头紧皱,心中暗自咒骂许晚星的狡猾。她当然不想一直被困在这柴房,思索片刻后,冷哼一声道:“哼,算你识趣。若你敢在路上耍花样,我定让你即刻后悔。”说罢,她转身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把他给我押出去!”随着一阵脚步声,几名侍卫迅速走进柴房,将许晚星带出。
许晚星被带出柴房,沐浴在阳光之下,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惬意神情,仿佛全然忘记自己是阶下囚。高无忧走在前面,步伐急促,时不时回头警惕地瞪一眼许晚星。
来到庭院之中,高无忧停下脚步,转头对许晚星吩咐道:“从今日起,你就负责这庭院的洒扫,每日天不亮便要起身,若有一丝灰尘,我唯你是问。还有,不许与旁人多言,否则……”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许晚星笑嘻嘻地应道:“公主殿下放心,小的一定尽心尽力。只是这洒扫的工具……”
高无忧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下人去准备。不一会儿,扫帚、簸箕等物便被送到许晚星手中。许晚星接过工具,看着偌大的庭院,故意叹气道:“这可要洒扫到什么时候呀,公主殿下就忍心看小的如此辛苦?”
高无忧冷哼一声,“少废话,这便是对你的惩罚。若不想吃苦头,就乖乖做事。”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