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公主心中一暖,又有些担忧地看向许晚星,“许郎,你……” 许晚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高无忧看着眼前这两人的互动,心中恨意更浓,权衡片刻后,咬牙切齿道:“好,我答应你。但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定让你们二人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晚星不着痕迹地给樱花公主使了个眼色,那眼神看似平常,却藏着只有他们能懂的默契。樱花公主心领神会,微微点头。
高无忧虽满心不甘与愤怒,但还是信守承诺,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走樱花公主。樱花公主深深看了许晚星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随后转身,独自离去。
她步伐看似平稳,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许晚星那眼色背后的深意,猜测着他必定另有计划。她深知许晚星绝非坐以待毙之人,想必是在谋划着如何摆脱困境。
待樱花公主走远,高无忧恶狠狠地看向许晚星,“现在她走了,你该履行承诺了吧。希望你别再耍什么把戏,不然,我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许晚星淡然一笑,不置可否,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跟着侍卫,从容地走向高无忧早已备好的囚车。
高无忧将许晚星押解至牢中,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之气。许晚星佯装出一副惊恐且懵懂的模样,看着高无忧,嗫嚅着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高无忧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傲然,“如今你死到临头,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乃高句丽公主!”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晚星,仿佛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许晚星心中早已知晓她的身份,却仍装作一脸震惊,随即露出谄媚的神色,哀求道:“你……你竟是公主!那公主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快把我放了吧!我……我之前都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在寂静的牢中回荡。
高无忧看着许晚星这般狼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却又不屑地嘲笑道:“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你竟敢戏耍本公主,今日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她转身欲走,准备去安排对许晚星的惩处。
许晚星见高无忧要走,急忙伸出手,试图抓住她的衣角,声泪俱下地喊道:“你不能走啊!公主殿下,您要是把我放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我……我真的可能会死掉啊!”他脸上满是惶恐,仿佛真的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充满恐惧。
顿了顿,他又用带着几分暧昧与哀求交织的语气说道:“公主,您就看在我们曾经亲密过的份上,行行好,把我关在其他地方吧。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我实在是熬不住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高无忧的神色,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高无忧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似是被许晚星的话勾起了某些回忆,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厉,“哼,亲密?你也配提!不过……看在你曾与我有过交集,若将你关在此处,旁人知晓了,恐说我心狠。”她略作思索后,冷冷地说道:“来人,把他押到偏院的柴房,派人严加看守!”说罢,便甩袖离去,留下许晚星暗自窃喜,嘴角微微上扬,一闪而逝。
许晚星被带到柴房后,四周柴垛堆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气息。他的手脚虽被束缚,可眼中却闪烁着狡黠光芒,心里琢磨着又该如何捉弄高无忧。
不多时,他突然提高音量,对着柴房外大喊:“公主殿下,你要是再不放了我,我可就大声说给他们听!”声音在寂静的偏院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屋檐的飞鸟。他心中料定,高无忧定是顾忌着两人之前的纠葛被他人知晓,尤其是自己若将那些事宣扬出去,必定会让她这位高句丽公主颜面无光。
柴房外看守的侍卫面面相觑,不知许晚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许晚星则不慌不忙,继续扯着嗓子喊道:“大家快来听啊,公主她……”话未说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高无忧怒目圆睁地出现在柴房门口。
高无忧猛地推开柴房的门,双眼通红,怒视着许晚星,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之前侮辱了我还不够,如今还要继续败坏我的名声吗?”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既有愤怒又含着委屈。
许晚星一脸无赖,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哼,谁让你把我抓起来的?明明之前相处得好好的,你却突然翻脸,把我丢到这破地方。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可不管那么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故意挺直身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高无忧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当本公主怕你不成?可你若真敢胡言乱语,我定让你死无全尸!”然而,她心中也明白,许晚星若真叫嚷起来,诸多不堪之事传出去,对她这位公主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的风波。
许晚星见她这般,愈发得意,“公主殿下,您就别嘴硬了。只要您放我出去,我保证,之前的事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