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抬高价格,认定许晚星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顺便好好羞辱他一番。
许晚星眉头微微一皱,坦然说道:“我现在没带这么多。”但他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心中快速盘算着解决办法。
老鸨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神情,尖声笑道:“我就知道!没钱还敢来谈赎身,真是痴人说梦!赶紧带着你的小情人滚蛋,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
孙巧儿心中一紧,面露担忧,下意识地抓紧了许晚星的衣袖,低声说道:“要不……就算了吧,我不想让你为难。”她满心自责,觉得是自己给许晚星带来了麻烦。
许晚星轻轻拍了拍孙巧儿的手,示意她安心,而后看向老鸨,不卑不亢地说道:“妈妈,我并非无钱赎人,只是今日出门匆忙未带足银两。三日后,我定将八千两银子分文不少地送来。您看如何?”他目光坚定,语气诚恳,试图让老鸨相信自己的承诺。
老鸨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道:“只要你拿钱来就行,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你拿不出来,她就只能乖乖接客,别跟我整那些没用的!”她摆明了一副吃定许晚星的模样,料想他到时候拿不出钱,好让孙巧儿乖乖就范。
许晚星也不多言,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递到老鸨面前,神色淡然道:“这三天就算我把她包了,这订金也够了吧?”那锭金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老鸨的目光。
老鸨眼睛一下子瞪大,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颤,急忙伸手接过金子,放在牙间轻轻咬了咬,确认是真金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仍故作镇定地说道:“勉强够这三天的,不过三天后,你可得把剩下的赎身钱一分不少地拿来,否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她紧紧攥着金子,仿佛生怕它飞了似的。
孙巧儿有些担忧地看着许晚星,小声说道:“这么多钱……”她深知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既感动于许晚星为她的付出,又担心他能否凑齐剩下的赎身钱。
许晚星对她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放心,我自有办法。这三天,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别想太多。”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让孙巧儿心中稍安。
许晚星看向老鸨,神色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现在你该给我二人相处的空间了吧,麻烦你再给我们准备一桌酒菜送来,要好的。”他语气虽淡,却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威严。
老鸨掂量着手中的金子,眉开眼笑,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谄媚地说道:“哎哟,公子您放心,这都不是事儿!我这就去安排,保准给您二位准备最好的酒菜,二位且稍等。”说罢,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急匆匆地去准备了。
待老鸨离开后,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孙巧儿看着许晚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担忧,还有几分不知所措。“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许晚星走到窗边,微微转头看向孙巧儿,目光柔和:“既已答应带你走,自然不能食言。这三天,你就安心待着,不必忧虑。”他的话语如同春日暖阳,让孙巧儿原本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不多时,酒菜便送了进来。精致的菜肴摆满一桌,酒香四溢。许晚星示意孙巧儿入座,说道:“来,尝尝这酒菜,别辜负了这难得的时光。”
两人缓缓入座,桌上酒香萦绕,菜肴精致。许晚星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孙巧儿碗中,而后轻声开口问道:“你要是遇不到我,你会怎么办,继续等到老吗?”他目光温和地看着孙巧儿,眼中满是关切与好奇。
孙巧儿微微一愣,手中的筷子顿在半空,思绪飘回到过去无数个日夜。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三年来,我满心都是对你的期待,每天都想着你或许下一刻就会出现,带我离开这喧嚣却又孤独的地方。如果一直等不到……也许会吧,我早已习惯了这等待,除了等,我好像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许晚星,眼中又燃起一丝光亮:“但现在你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许晚星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轻声说道:“幸好,现在我来了。往后不会再让你这般苦等。只是这世间人心复杂,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为自己多做打算,莫要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像是在叮嘱一个相识许久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