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倾城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轻声嗔怪道:“王爷不必如此挂怀,妾身并无大碍。只是些微不适,休息休息便好,何必劳动太医。”
许晚星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那可不行,你的身子金贵,怎能马虎。太医来瞧瞧,我才放心。”一旁的樱花公主听着二人对话,心中如针扎般刺痛,手上收拾碗筷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只想快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场景。
许晚星立刻唤来侍女,一脸郑重地叮嘱:“你们可要悉心照顾,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陈倾城,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关切,柔声道:“你今日就安心好好休息,千万别随意走动。我还有公务在身,得去处理了。”
陈倾城微微点头,眼中透着理解与依赖:“王爷放心去忙吧,妾身自会注意。” 许晚星又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一旁的樱花公主,看着许晚星对陈倾城关怀备至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待许晚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默默随着其他侍女继续收拾着房间,只是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几分落寞,昨夜守在门外的痛苦与屈辱,此刻又清晰地涌上心头。
许晚星径直来到书房,迅速投入到公务之中。书房内静谧无声,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而在另一处,流苏满心失落。她眼巴巴地盼着许晚星能来,可始终不见他的身影。看来他之前所说,真的不会再来打扰自己,并非虚言。她不禁自嘲一笑,王府里侍妾众多,自己又怎会是特别的那个,不过是高估了在他心中的位置罢了。
流苏轻轻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原以为自己能在他心中留下些许特别的印记,可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想到这儿,她缓缓转身,屋内的陈设依旧,只是没了那份期待,一切都显得格外空荡与寂寥。
峨嵋山上,云雾如轻纱般缭绕在峰峦之间,清幽静谧。紫苏独自一人站在一片葱郁的竹林旁,眉头微蹙,满心忧虑地念叨着师姐流苏。
师姐当初被许晚星带走时,满脸的抗拒与无奈,那眼神里的不情愿至今仍清晰地印在紫苏的脑海中。她实在难以安心,毕竟连许晚星的身份都一无所知。虽说师姐身手不凡,可在这人心难测的尘世,谁又能保证不会遭遇波折呢?
许晚星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会不会因为师姐的不情愿而心生不满,从而亏待师姐?紫苏越想越担忧,心中仿佛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她抬头望向天边,默默在心中许愿,希望师姐能够平安顺遂,哪怕那许晚星身份再高贵,若敢对师姐不好,自己定要想尽办法下山,找他讨个说法。
流苏在王府中,时常忆起峨嵋山上的悠悠岁月,心中泛起阵阵思念,便想回峨嵋去看看。思索一番后,她唤来下人,将自己的想法细细交代,让其去告知许晚星。
不多时,下人来到书房。此时,许晚星正专注于桌案上堆积的公文,手中毛笔不停挥动。下人恭敬地行礼,禀报道:“王爷,流苏姑娘想回峨嵋看看,特来请示您的意思。”
许晚星听闻,手中动作微顿,抬眸略作思忖,随后神色平静地说道:“她想回就回去吧。”言罢,又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书房内再次响起毛笔书写的沙沙声。下人得了指令,恭敬退下,去给流苏回话。
下人们将许晚星的话如实转达给流苏。流苏本满心期待,想着许晚星或许会亲自过来送她,即便不来,至少也会关切地叮嘱几句,表达对她路途安危的担心。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她心中那点微薄的期望。他竟如此毫不在乎,仿佛她的离去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流苏心中一阵刺痛,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自己在他心里,当真没有丝毫分量。
她默默地收拾好简单的行囊,眼神中透着一丝落寞。原以为相处了这些时日,多少会在他心中留下些许痕迹,可如今看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王府的庭院依旧繁华,可在流苏眼中,却显得格外冷清。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迈出了王府的大门,朝着峨嵋山的方向走去,背影透着决然与一丝难以言说的凄凉。
在许晚星看来,流苏的一切举动确实与自己毫无干系。当初,她那般决然地拒绝自己,甚至直言嫌弃自己恶心,这般言语,如针般刺痛他的心。
他自恃身份,可不是现代那些毫无底线、一味讨好的“舔狗”。如今身处古代,他有身份有地位,身边围绕着众多倾心于他的女子。在他眼中,若为了一个对自己如此决绝的女人,还刻意去讨好,那简直就跟从未见过女人的浅薄之徒无异。
他堂堂王爷,怎能放下身段,去追求一个对自己厌恶至极的女子。于是,他将心思重新放回公务之上,仿佛流苏这个人,从未在他的生活中掀起过波澜,只是他人生中的匆匆过客而已。
流苏一出王府,便心急如焚,一路上马不停蹄地朝着峨嵋山赶去。日夜兼程,风餐露宿,经过几天的奔波,那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