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轻手轻脚地端着茶走进房间,轻声说道:“师姐,你奔波许久,定是渴了,快喝口茶润润。”说着,将茶盏递到流苏面前。
流苏接过茶盏,轻抿一口,缓缓问道:“看你神色,似有话要说,可是门派里出什么事了?”紫苏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还是把许晚星到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流苏听闻,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她怎么也没想到,许晚星竟真的找来了。想起之前与许晚星在河边那些亲密接触,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更多的是生气。可她深知,自己身为大师姐,一举一动都关乎门派颜面,这些事绝不能让旁人知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了,此人来意不明,你往后与他保持距离,切莫轻信他的言语。”紫苏见师姐神色严肃,赶忙点头应下:“师姐放心,我理会得。” 流苏看着紫苏,又叮嘱道:“此事莫要再与他人提起,以免无端生出是非。”紫苏乖巧地再次点头,随后默默退了出去。
流苏坐在榻上,本想歇一会儿,可许晚星的身影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只要一想到等会儿就要去面对许晚星,还要去探究他究竟要做什么、打算在这里住几天,心中便五味杂陈,像被一团乱麻紧紧缠住。
不多时,她起身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房门。沿着熟悉的小径,她朝着许晚星所住的客房走去。一路上,清风拂面,可她却无心感受这份惬意,满心都是对即将到来会面的担忧与烦躁。
当走到客房附近时,她顿住脚步,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无论他怀着什么目的,我都不能乱了分寸,一定要问个清楚,不能让他坏了门派的清净。”稍作调整后,她再次举步,径直朝客房走去。
许晚星正斜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忽闻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透着一股不容错认的沉稳。他心中一动,猜想着或许是流苏前来,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果然,须臾之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流苏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你留在这里干什么?”许晚星缓缓起身,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目光灼灼地看向流苏,悠悠说道:“没想到姑娘你竟然是峨眉的女弟子,我在这里当然是想你了。”
流苏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冷冷回应道:“许公子,请你自重。我峨嵋派乃清修之地,容不得你这般轻薄言语。你若无事,还请尽早离开,莫要在此搅扰门派清净。”
许晚星却仿若未闻,依旧神色悠然,踱步靠近流苏,轻声说道:“自与姑娘河边一别,我日夜思念,好不容易寻到此处,又怎舍得轻易离去?”
流苏面色一凛,后退一步,与许晚星拉开距离,严肃说道:“许公子,此前之事,不过是一时误会。你我身份有别,还望你莫要再纠缠不休。”
许晚星不顾流苏的抗拒,竟冲动地上前紧紧抱住她,语气中满是炽热与急切:“匆匆一别,我对你日思夜想。这段日子,你难道心中就从未有过我?难道这么快,你就把我们之间那些……都忘了?”
流苏又惊又怒,用力挣扎,脸涨得通红:“你放肆!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峨嵋派重地,你竟敢如此无礼!快放开我!”
许晚星却抱得更紧,仿佛害怕一松手流苏就会消失:“姑娘,我是真心的,自从与你分别,我一刻都没停止过想你。你为何如此狠心,对我如此绝情?”
流苏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绝:你若再不松手,我即刻唤人过来,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什么,之前的事不过是阴差阳错,你休要再提!”
听到流苏这般强硬的话语,许晚星心中一紧,理智终于稍稍回笼,意识到自己此番举动太过孟浪。他缓缓松开手。
许晚星面露无赖之色,凑近流苏低声威胁道:“我也不怕你叫人来,你要是真把人叫来,我也好给她们说一说我们之间的事,添油加醋地讲讲你当时是怎么‘热情回应’我的。我想,她们会很乐意听这些‘趣事’。”
流苏气得浑身发颤,双眼圆睁,怒视着许晚星,心中又惊又惧又恨。惊的是许晚星竟如此厚颜无耻,说出这般威胁之语;惧的是若真让此事宣扬出去,自己乃至整个峨嵋派的清誉都将毁于一旦;恨的是自己当初怎会与这等无赖之人有过交集。
她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道:“许晚星,你莫要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你若真敢胡言乱语,我峨嵋派定不会放过你。你这般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
许晚星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一脸戏谑:“哦?那你不妨试试,看看是你峨嵋派的威严厉害,还是我这张嘴厉害。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我保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