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在峨眉派的生活,让她对男女之事本就懵懂。此刻面对这般直白的询问,她心中如小鹿乱撞,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她咬着下唇,纠结许久,声音颤抖地说:“我……我从未想过这些。峨眉派门规森严,况且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说罢,她别过头去,不敢再与许晚星对视,双颊绯红一片。
许晚星见紫苏这般羞涩闪躲,却并未就此罢手,他又进一步贴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紫苏耳畔,低声喃喃:“苏姑娘,像你这般貌美的女子,若真心喜欢上一人,最后却不能与之长相厮守,那该是多么令人遗憾的事啊。想必夜深人静时,每每想起,心中都会空落落的吧。”
紫苏只感觉一阵酥麻从耳根传遍全身,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许晚星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一片混乱,门派的清规戒律、少女懵懂的情愫交织在一起。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许公子,莫要再说了。这般言语,于我而言,太过逾矩。”她深知,自己身为峨嵋派弟子,应当恪守门规,可许晚星的话却如魔咒般在她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许晚星目光灼灼,直直地盯着紫苏,言语中满是深情:“苏姑娘,这些话我若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实在难受。实不相瞒,我见你第一眼,便被你深深吸引,喜欢上你了。我满心好奇,不知苏姑娘心中,对我可也有同样的感觉?”
紫苏听闻,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晚星,脸上的绯红迅速蔓延至脖颈。她怎么也没想到,许晚星竟会如此直白地表露心意。
心中似有千头万绪在纠缠,一方面是自幼所受的门派规矩约束,峨嵋派弟子向来与外界男子接触甚少,谈情说爱更是大忌;另一方面,许晚星的英俊潇洒以及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又让她少女的芳心泛起层层波澜。
她嘴唇微张,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许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许公子,你……你不该说这些,我们……我们之间,怕是没有可能。”说完,她别过脸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满是纠结与无奈。
许晚星见紫苏并未强硬拒绝,一时情难自抑,缓缓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凑近,轻轻吻了上去。紫苏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满心的不可置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短暂的愣神后,紫苏如梦初醒,猛地用力将许晚星推开,满脸羞愤与慌乱。她呼吸急促,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许公子,你怎能如此!我峨嵋派戒律森严,你此举……实在是让我……让我无地自容。”
许晚星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太过鲁莽冲动,心中满是懊悔。他赶忙后退几步,拱手赔罪,一脸愧疚地说道:“苏姑娘,实在对不住,是我唐突了。方才见你似有犹豫,一时情难自已,冒犯之处,还望姑娘恕罪。”
紫苏别过头去,不愿看他,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你……你走吧,就当方才之事从未发生。往后,还请许公子自重。”此刻的她,满心都是被冒犯的委屈,以及对违反门规的恐惧。
许晚星看着紫苏又羞又恼、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那股异样的征服欲竟愈发强烈,暗自思忖:“这女子如此有趣,瞧她模样,对我并非毫无情愫,不过是囿于门派规矩罢了。哼,假以时日,迟早让她心甘情愿成为我的侍妾。”
然而表面上,他依旧满脸歉意,说道:“苏姑娘,方才是我莽撞,冒犯了你的清誉。但我对姑娘的心意绝无半分虚假,往后定当谨言慎行,还望姑娘莫要过于介怀。”
紫苏听闻,心中又气又急,怒目而视道:“许公子,请你莫要再胡言乱语!我身为峨嵋派弟子,自当恪守门规,与你并无可能。你莫要再存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若再如此,我只能告知掌门,让掌门定夺。”说罢,她转身快步离开,生怕再多待一刻,又会被许晚星轻薄。
许晚星望着紫苏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接下来要步步为营,慢慢攻破紫苏的心理防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流苏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山门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女弟子们看到自家大师姐亲自带着粮食归来,纷纷围了上去,眼神中满是敬意与感激。
“师姐,一路上辛苦了!”
“是啊,师姐,您快回去歇着,这些粮食我们来搬就行!”
众女弟子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从马背上卸下一袋袋粮食。流苏看着她们懂事的模样,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那就辛苦你们了,大家都小心些,莫要伤着自己。”
说罢,流苏牵着马,缓缓往自己的住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