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闻,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我不稀罕什么嫁妆,也不要你给我找什么亲事。我只要你娶我!你若不肯,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罢,她眼中闪过决然之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做出极端的举动。
许晚星无奈至极,却又深知不能再激怒女子。他转头看向女子的兄长,希望能从他那里找到一丝转机:“兄台,还望你能劝劝姑娘,这般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定会竭尽全力弥补,还请兄台通融通融。”
女子兄长面色凝重,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许晚星,心中也在权衡利弊。他深知妹妹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但许晚星家中已有妻室也是事实,这门亲事若真成了,妹妹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你先解了我妹妹的穴道,咱们再好好商议此事。”女子兄长沉吟片刻后说道。许晚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解开了女子的穴道。女子穴道一解,立刻往后退开几步,警惕地看着许晚星,眼中的怒火依旧未消。
女子听许晚星这般说,气得浑身发颤,双眼圆睁,怒视着他道:“你这浑蛋!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我平日何曾泼辣了?不过是你伤我在先,我才不得不还手!”说罢,眼眶竟微微泛红,只是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周围的人听闻许晚星这话,也不禁小声议论起来。有人觉得许晚星说得在理,毕竟哪个男人不希望家中有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但也有人觉得许晚星此举太过绝情,把话说得如此直白,让这姑娘颜面何存。
女子兄长听闻许晚星这番言论,亦是怒不可遏,再次拔剑指向许晚星,大声呵斥道:“你休要狡辩!我妹妹自幼知书达理,若非你一再相逼,何至于此!你如此羞辱她,今日定要给个说法!”
许晚星见场面越发失控,心中暗暗叫苦。他赶忙又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安全距离,拱手对着女子兄长说道:“兄台,我无意羞辱姑娘。只是婚姻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我与姑娘之间实无缘分。方才我已说过,愿以丰厚嫁妆为姑娘寻一门好亲事,还望兄台能够理解。”
女子见许晚星依旧不肯松口,心中又气又急,突然灵机一动,大声道:“好,你既不愿娶我,那也行。但你方才亲了我,坏我名节,你须得在这众人面前,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公开赔礼道歉,此事便就此作罢!”众人听闻,皆是一愣,没想到女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许晚星面露难色,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一个女子磕头赔礼,这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可若不答应,看这情形,今日这场风波怕是难以平息。
许晚星眉头一挑,一脸傲然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未给任何人下跪磕头,别说你们,就算是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承受不起我这一跪。”他眼神坚定,毫无妥协之意。
女子见他这般强硬,脸上泛起一丝狠厉,转头看向兄长,使了个眼色,沉声道:“哥哥,他如此张狂,既然不愿娶我,也不肯道歉,那咱们就动手把他拿下,我就不信制不住他!”女子兄长微微点头,手中剑一横,剑身闪烁着寒光,气势汹汹地朝着许晚星逼去。
许晚星见两人来势汹汹,不敢大意,迅速摆好架势。只见女子兄长率先发难,剑如闪电般刺向许晚星,许晚星侧身一闪,巧妙避开这凌厉一击。紧接着,女子也趁势而上,从另一侧攻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朝着许晚星肋下刺去。
许晚星身形灵活,在两人的夹击下左躲右闪,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看准女子兄长招式用老的间隙,猛地欺身而上,一记重拳朝着其胸口打去。女子兄长躲避不及,只能用剑抵挡,却被许晚星这一拳震得手臂发麻,剑差点脱手。
女子见状,匕首直取许晚星后颈。许晚星察觉到背后的攻击,一个鹞子翻身,躲开这致命一击,顺势飞起一脚,将女子手中匕首踢飞。女子手中武器脱手,心中一慌,脚步也乱了几分。
就在这时,许晚星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点了女子兄长的穴道。女子兄长瞬间动弹不得,手中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女子见兄长受制,心中大骇,想要上前解救,却又忌惮许晚星的身手。
许晚星看着惊慌失措的女子,喘了口气道:“姑娘,莫要再做无谓挣扎。我已一再表明态度,还望你能冷静下来,咱们好好商议,寻求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女子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但此刻兄长被制,她也无计可施,只能暂时作罢。
女子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你不娶我,又这般轻薄了我,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如今我又打不过你,除了一死,还能怎样!”说着,她猛地转身,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去。
许晚星大惊失色,哪还顾得上其他,身形一闪,瞬间冲到女子身前,一把将她拉住。女子挣扎着,哭得愈发厉害:“你放开我!让我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