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要冲动。婚姻大事,怎能如此草率?强扭的瓜不甜,即便你我勉强成婚,日后也难有幸福可言。”许晚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试图安抚女子的情绪。
女子却不为所动,眼中满是决绝:“你既已参与比试,又赢了我,就得遵守这比武招亲的规矩。否则,我这般颜面何存?除了死路,便只能拉你陪葬。”说罢,她猛地抽出长剑,直指许晚星咽喉,眼中杀意尽显。
周围的观众见状,纷纷惊呼,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波及。许晚星心中暗叫不好,侧身一闪,躲开了女子这凌厉的一击。他一边躲避女子的攻击,一边急切地说道:“姑娘冷静些!你我之间定有其他解决办法,何必非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女子却仿若听不进去,攻势愈发猛烈,剑法狠辣,每一招都朝着许晚星的要害而去。许晚星心中焦急万分,他本不想与女子再动手,可如今形势所迫,只能再次抽出软剑抵挡。两人又在场中交锋起来,只是这次的氛围,较之先前的比试,更多了几分紧张与凶险。
“姑娘,你这又是何苦!若你真伤了我,或是因此丢了性命,岂不是更得不偿失?”许晚星一边抵挡着女子的剑招,一边试图劝服她。可女子满心的愤怒与委屈,哪能轻易听得进去,只一门心思要许晚星给个交代。
许晚星一边抵挡着女子凌厉的剑招,一边急忙抛出这个理由,希望能让女子打消念头。女子听闻,身形猛地一滞,手中的剑也停顿了瞬间。
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瞪着许晚星道:“你既有妻有妾,为何还要下场比试?让我平白蒙羞!”许晚星趁她分神,赶紧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喘了口气说道:“我下场实是因你伤了我侍从,只想给你个教训,未曾想事情发展至此。”
女子紧握着剑,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神情复杂万分。成为他人之妾,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自恃甚高的她,一直梦想着能与良人举案齐眉,成为正室。可如今这般局面,让她陷入两难。
沉默片刻,女子咬着牙道:“即便为妾,我也认了!总好过这般被人看笑话。今日你若不应下,我绝不罢休!”许晚星一脸无奈,他本以为说出已有妻妾之事,女子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执着。
“姑娘,你这般何苦。以你的才貌,何愁寻不到真心待你、许你正室之位的良人?又何必非要纠缠于我。”许晚星试图再次劝她。女子却冷笑一声:“到了如今,还有何可说?你若不答应,咱们今日便做个了断!”言罢,又提剑欲攻。
许晚星不给她拿剑的机会,身形一闪迅速上前,抬手点了她的穴道。女子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晚星将自己拉进怀里,紧接着,他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女子又羞又怒,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奈何身体不听使唤,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嘤咛。
许晚星松开她后,一脸戏谑地看着她,重复道:“这么想嫁给我?”女子眼眶泛红,又气又急,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懑,恨不得将许晚星千刀万剐。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女子的家人听闻消息匆忙赶来,看到自家女儿这般模样,顿时怒发冲冠。女子的兄长几步冲上前,对着许晚星怒喝道:“你这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我妹妹!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许晚星自知方才行为鲁莽,面对女子兄长的怒火,他赶忙拱手致歉:“兄台息怒,方才事出紧急,我一时冲动,实非有意轻薄姑娘。只是姑娘如此执着,我实在无计可施。”女子兄长哪肯罢休,拔剑便要与许晚星拼命:“休要狡辩!这般行径,怎能轻易饶恕!”
周围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指责许晚星此举太过孟浪。许晚星心中懊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对,他一边躲避女子兄长的攻击,一边再次解释:“兄台,且听我一言。我家中确有妻室,实不能再娶令妹。但我定会给姑娘和诸位一个交代,还请兄台暂息雷霆之怒。” 女子兄长稍稍停顿了下,眼中满是怀疑与愤怒:“你想如何交代?今日若不给个满意说法,我定不饶你!”
他说到你们想如何,女子说到你赢了我,又亲了我,必须娶我,不然你我一起同归于尽。
许晚星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决绝的女子,心中暗叫棘手。周围众人的目光如芒在背,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局面缓和下来:“姑娘,婚姻大事关乎一生,岂能如此仓促决定。我方才那举动,实属情急之下的鲁莽,还望姑娘海涵。”
女子却不为所动,眼中透着一股狠劲:“你既已做了,就休想推脱。你赢了比试,又这般轻薄于我,今日不娶我,我便与你玉石俱焚!”她虽然穴道被点,无法行动,但言语间的坚决却让许晚星知道她绝非虚张声势。
女子的兄长在一旁也是满脸怒容,握紧了手中的剑,冷冷道:“哼,你自己看着办。今日若不给出个妥善的解决法子,这事儿断不能善了!”
许晚星思索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