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电话2
山后惊魂未定地报案。

    怪谈有真有假,但这个不过是装神弄鬼的可疑人士罢了。

    意外破了个小案,倒是能顺嘴拿去交差了。

    土方嘁了一声,因为身边还有我在,并未追上去。

    又走出几十米远,树杈愈发稀疏,从林中钻出,前方的霓虹灯和建筑物显露出来,终于有了回归现代的感觉。

    临近市区,周围亮了起来,土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额头上稍作停留。仔细瞧了瞧,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什么时候划到的,林子里吗,被树枝刮到了?”

    我抬手,顺着他指的方向摸了一下。这个位置疑似有些熟悉,我正疑惑着不该碰到什么树枝,忽地记忆重现,回想起了一段小插曲。

    罪魁祸首是那时在影院咂舌骂偷窥狂的土方。他忽地蹦出了那么一句话,害得我没能控制好力气,捂着眼睛时指甲在额头上划了一下。

    竟然留下了痕迹吗。

    “您有带创可贴吗?”

    我试探地问土方。

    “没有。”

    “警察不随身携带这种用品吗。”

    分明是个随时有可能受伤的职业。

    这么一讲,倒是也没错。土方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出来一卷纱布和一条止血带,拿着举在我眼前,自己都知道问了绝对会被拒绝。

    “要绑吗?”

    “...”

    无声就是拒绝。

    就知道不会被接受,土方随手把东西收了起来,看着前方的建筑确认具体所在处,很快就在脑子里规划处了一条路线。

    “新宿区就在这附近,顺路去药店买吧。电影院应该也不远。”

    我点点头,但感觉哪里不对劲,忽地抬头茫然地看向他。

    什么电影院...?

    “干什么一张不明白的脸,那时候不是说了吗,出去的话我就请客。”土方拎着外套往肩膀上一甩,年纪大自有年纪大的责任感在,“答应过的事情我会履行的。”

    他竟然还记得。

    他这个人何尝不像是那提灯怪谈一样。

    送行提灯,跟着它走会迷路,走得太近了它会消失,走和它指示相反的方向又会被它反追。可送行提灯只是戏弄人类,最多是让人迷路而已。他呢?

    等一下。

    请客的意思,是他也会跟着进去,还是他只负责掏钱,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