蛭神的回应4
他看见空荡荡的前台给出了回应,脑子短暂陷入了宕机。之后便全靠本能跟着身边人行动,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影厅,也把看神像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我从口袋里拿出两枚小判金,连带着警察先生的份一起放在了神像的下面,拍掌合十。

    “还请您保佑我们。”

    总之给福神放了贡品。

    惠比寿对我们露出了笑眯眯的脸庞,心情很好的样子。

    七年前那场大火烧得厉害,当夜却恰巧突发暴雨,许是福神在显灵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我朝着土方回过了头。

    “说起来,警察先生听说过像人彘一样的福神吗,没有四肢也没有脸,黏糊糊一坨的那种。好像也有人在供奉呢。”

    “那是啥,黒帮专用吗?”

    “黒帮才不会供那种呢,您未免太看得起他们了。”

    我去神社和寺庙时总能遇到去参拜的黒帮。虽然他们满身刺青,面容凶悍,但在对待神啊佛啊的方面却分外规矩,很怕出现一丁点的差错。可能是平时坏事做的太多,想至少在这方面好好补回来吧。

    但无论怎么说,如果是供奉福神的话,普遍还是要选择这种慈眉善目的惠比寿形象吧。

    哪怕是内地的村子。

    大约7、8年前,江户近郊处的几个村子开始流行起对福神的供奉,据说是一群老人起的头,但他们信奉的福神似乎和正常印象中的有所不同。前不久电视台本来有个相关的企划,但由于村子的老人太难沟通、看到摄像机就扔着石头大喊[快滚]而不得不取消了。

    我想象了一下参拜那种神像的画面,有些为难,猜想各种可能。

    “有没有认错神的可能呢。尤其是和老人解释起来也不容易,他们反倒更固执自己的想法。”

    “固执到连神都认错的程度也太可怕了吧,那到底是在供奉些什么。”

    “嗯,感觉会变成邪神的故事呢。”

    我捏着下巴,有了灵感,这才真正认真找寻那般四处观望。

    “如果彻底出不去的话,我希望能找到纸张和笔。”

    “干什么,写遗言吗。找到了分我一半。”

    警察先生讲起了风凉话。

    “既然都是影院了,试着写剧本吧,说不定会被相中买走拍成电影,然后...”

    “啊。放我们出去?”

    “面试影院的执笔编剧,签订合同,成为正式工...”

    “那不就一直干下去了吗。就没有出去的环节吗?”

    “打工的话,哪里都差不多。辛勤工作五十年,说不定能用攒下的工资和工龄把影院买下来,这么一想的话,也算有了希望。”

    我语气平静地盘算,说着说着竟多了几分真心。土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这里可没有卖给你维生素的地方。”

    “我们可以先试着合作,想想出去的关键在哪里。”

    在阴暗的环境生存下去,体内的维生素D很快就会告急,紧跟着就是缺钙、骨头疼痛...虽然并没那么渴望阳光,但也绝不想在这个年纪骨质疏松。

    “早就想说了,这种情况已经算是保健品上瘾了吧,上瘾可不好啊。”

    土方语气老成地劝诫。身为警察,他很清楚上瘾行为带来的伤害。

    说这话时他已经抽完了今晚的第三根烟,忙着低头点下一根。一包都不够他一天抽的,是不是有点太勤快了。

    “您究竟是以怎么样的立场说出的这种话。”

    我委婉反驳,唯独不想被他这么教育。

    “这不一样。”

    “哪里?”

    “如果有人上门推销保健品,”土方深吸一口气,稍作停顿,然后绵长地吐出一口烟,“不要买。”

    手指夹着烟,严肃得好像在说什么大道理。

    在他心里,我似乎已经变成了会登上被诈骗名单的形象。

    以免时间久了会发生同类相食这种惨案,趁着现在还都有理智和力气,合作确实是首选。但他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

    我双手抱胸,抬头和他对视:“您还不说些真话吗?”

    这次土方没再说跑题的话,他陷入思索,仿佛在抉择,一幅不止该从何说起的样子。

    他这样,搞得我又开始没有底气了。

    “难不成原因有很多吗。”

    “真不少。”

    “…”

    我动摇紧张了片刻,很快就坚定了内心,不会被这种诈人的小把戏糊弄。

    在礼貌地向在寺庙参拜的黒帮搭话后,他们积极地给出了回应,针对警方办案有自己的一套理论知识

    ——对方主动抛出某些信息时可能会有诈,但模糊发言时则一定有诈。不由分说上来就拷走是掌握了确切证据,以不起眼的友好姿态在附近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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