蛭神的回应4
连忘返,也引起了别有用心者的注意。

    [宿场町纵火事件]:万延元年七月十四日。一旅人正观赏影片,身后忽地传出尖叫,四下打量,本以为是影片配音,却意外发现角落处的凶案分尸现场。旅人假意前往厕所,自后门溜出,向巡逻中的同心报案。同心闻讯赶往,影院却已被烧着。正值夏季,高温助长火势,大火蔓延至两条街外。好在当夜突逢暴雨,火势得以扑灭。事后清点,大火一共烧死一千三百六十七人。

    [町奉行所判决]:因被杀者贱民的身份只抵一般町人的七分之一,需再有六名贱民被杀,方能处死杀人者,故不予处置。另杀人放火,罪大恶极的激进攘夷分子,交由火付盗贼改方追捕。

    又数年,追踪记录如下:由于时间久远,且人力不足,仍未能逮捕纵火者。

    不了了之至今,成了一桩迷案。

    仿佛是应和这段讲述那般,有缕不温不火的风吹过,厕所的气味愈发真实,又弥漫出了血和腐败物的臭味。

    土方讲着,我忽地放缓呼吸,抬手捂住鼻子,四下打量。

    干涸的水龙头竟忽地滴答下水珠,黑漆漆的木板也有所褪色,浮现出了原本的木质纹路。

    遭遇一场大火,又经过了七年的岁月,建筑物本该和废屋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感觉比我们刚进来时新了不少?

    原来并非是影厅和厕所在大火中得以保存,而是它在一点点变回被火烧毁前的样子。

    厕所里散落的垃圾显露出了本来模样,遍地是用过的注射器和针头,在昏暗下闪烁出亮晶晶的光。

    我正要靠近仔细看,才迈开步子,胸前便忽地多出了一条阻拦的胳膊。土方将我拦下,代替上前查看。他蹲在地上稍作观察,眉头微皱,认出了这东西。

    “天使尘。”

    “天使尘?”

    “一种十年前输入国内的...毒品。”

    时代进步,什么都跟着发展。和现在那些伪装成各种形式的品种相比,这种古早的包装和注射方式算不上高明,简直太好认。

    土方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仿佛在寻找更多的线索。

    我本想说些什么,却在出声前又咽下,望着洗手池右侧的方向迟疑。

    那处墙上贴着明晃晃的[女厕]标识,再里面是厕所隔间。破了洞的门板随着时间倒流而复原,再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就在刚刚的某一瞬间,我听见那儿传来了嘭的一下、小小声的异响。

    让警察先生继续陪同跟进女厕隔间——估计不是个好主意。

    影院正在发生灵异场所特有的变化,怎么想都不该在这时候做得太过火。谁知道会不会惹怒此处居民。虽然并不确定是否存在。

    那如果让他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的话...

    我又看向土方。他嘴里咬着又一根烟,正在裤兜里摸打火机,细看的话视线略微飘忽,想来是在试图通过尼古丁汲取安全感。

    直叫人于心不忍。

    “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走到他身边,向厕所外面偏了下头,和他示意。不如等到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来看。

    “嗯?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又是针头,又是霉菌,怎么看都不够卫生,我可不想得病。”

    我说出了很有道理的话。土方抬手揉了揉头发,话停顿了一下,确实是想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那还是想办法现在就出去吧,也不是非要留下看电影。外面是片荒林,着急的话,随便找棵树就好了。”

    土方和我并肩走出厕所,如是提议道。

    这段发言好险让我被门槛绊倒。

    罪魁祸首伸手搀扶,皱着眉做起“别再看我了,看路”的教育。因为其长相冷酷、神色也太过正经,一时难以分辨刚刚究竟是真心话还是...

    那多半是真心话吧。

    ...男人真是。

    虽然这个男人总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让人莫名火大的话,但出于对他莫名的关怀,我还是配合地寻找起了出路。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和不存在的检票员说明情况,展示电影票,以[开场前还没来得及拜拜神像]为借口,我和土方又折返回了大厅。

    较上次瞧,大厅属实是崭新了不少,有了稍显昏暗的灯光,摆件也多了起来。据说能使生意兴隆的福助人偶晃着大脑袋,身上华丽精致的布料映出了影院过去的辉煌。

    除了更符合影院形象外,其他则还是老样子。这里那里都是墙,出口寻找无果。

    我在神像前停住,抬头打量。自打从厕所出来,我始终目视前方,全程都没再多看土方的脸一眼,生怕会被提醒着回想起他的发言。

    “啊,神像...”

    土方跟着仰头,就说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

    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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