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
里的日子也恰好对得上呢。

    不知道老爸老妈和小忱今天有没有吃饺子,我的魂魄到了这里,那我原来那具身体是变成植物人了吗……唉,他们会不会担心死了?

    杨惜自认适应能力很强,这是自他魂穿萧成亭以后,第一次感到一种莫名的忧愁和惆怅。

    其实这几日以来杨惜都没有什么真切的活着的实感,每日浑浑噩噩地扮着太子,反倒是这碗应节的饺饵让他有了些情绪波动,他思及自己生死未卜、前途茫茫的未来,一阵叹息。

    因为想得入神,杨惜竟又把萧鸿雪晾在一旁许久了,待他反应过来,往床榻上一望时,哪里还有萧鸿雪的人影?

    此时,杨惜听见这座寝殿的门扇吱呀一声,被合上了。

    杨惜以为是萧鸿雪不愿和他共处一室,所以急匆匆地甩门离开了。

    谁知当杨惜往门口望去,竟看见萧鸿雪用素白纤长的手指将门闩锁上,然后转身朝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