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
的时候,杨惜还为萧鸿雪熬夜刷票卖安利,守在电脑前通宵鏖战了好几天。

    最后,他顶着黑眼圈看见萧鸿雪的半身像成为小说网站开屏封面的时候,心想,妈的,值了。

    杨惜正望着萧鸿雪的背影出神呢,萧鸿雪一把拾起旁边的外袍披在身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本背对着杨惜的萧鸿雪突然转过头,和杨惜四目相对,将悄悄看他的杨惜抓了个正着。

    杨惜尴尬地错开脸,萧鸿雪眯起那双漂亮纤长的凤眼看着杨惜,眸中情绪晦暗不明。

    太医提着医箱起身,向萧鸿雪叮嘱了几句伤口不能沾水且忌食辛冷之类的事项后,神秘兮兮地将杨惜拉到一边,递给他一个小药瓶,低声道:

    “殿下,这是治您手臂烧伤的药,可祛疤不留痕。宫里用的蜡烛燃烧时烛焰温度太高,不宜……若有需求,还是得换专门的用。”

    杨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竭力保持着面上得体的微笑。

    “还有,殿下日后与这位小公子,呃……行房事时,还是要掌握好力度和分寸啊。”

    “这位小公子有些病虚不足之症,须得用党参一类的补物好好滋养进补,实在经不起今日这种程度的折腾了。”

    “什么房事?什么力度?”

    杨惜终于绷不住了,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太医捋着短须,老成地一笑,一幅“卑职都懂”的表情。

    “殿下不必害羞,大燕皇室好男风的旧习举世皆闻,圣上月前才册了男妃不说,就连高祖陛下,据说都曾与麾下三位开国功臣解衣同榻而眠过呢。”

    好吧,那这么说的话,原主萧成亭根本就不是把萧鸿雪错认成美女了才对他下手的,他丫的根本就是家族遗传的死断袖一个。

    杨惜眼见这事越描越黑,甚至牵扯出了萧成亭他爹和他太爷爷的几桩风流秘闻,虽然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了,他仍坚持解释着:

    “本宫……不是断袖,他也不是本宫的男宠。”

    他是我祖宗。

    杨惜在心中忿忿地想,你就是喂我一百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馋萧鸿雪的身子啊,我又不是那个颇有他太爷爷断袖遗风的萧成亭!

    杨惜因情绪激动,音量不自觉提高了,坐在榻上的萧鸿雪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天性剔透聪慧的萧鸿雪很快反应过来,估计那太医是误会他背上的鞭伤由来,进而也误会他们两人的关系了。

    萧鸿雪若有所思地看着杨惜手忙脚乱地同那太医解释,没什么反应,许久后,他苍白的唇边竟也扬起一抹极其浅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笑意。

    被杨惜缠着解释的太医摆摆手,表示杨惜不必再说,挎着医箱就走了。

    太医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很是面生的宫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饺饵走了进来,向杨惜福了福身。

    “殿下,奴婢是柳贵卿宫中的,今儿个是冬至,我家贵卿亲自擀面和馅做了饺饵,着奴婢送往各宫,请各位主子尝尝。”

    这位柳贵卿正是睿宗两月前纳的那位男妃。

    杨惜刚才和太医在那掰扯断袖长断袖短的,结果这位柳贵卿恰好在此时送来了饺饵,杨惜的心情实在有点微妙。

    “好,先搁着吧,本宫一会儿再用。”

    杨惜捏了捏眉心。

    “是。”

    那宫女颔首,将饺饵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行礼告退。

    待那宫女走后,一直乖顺地趴在萧鸿雪榻上的锅巴突然跳到了桌案上,冲着那碗饺饵很是躁狂地吠叫起来。

    杨惜没太在意,只当是锅巴饿了,心想人饭油盐太重,而且这饺饵还是柳贵卿亲手所烹,于情于理喂小狗吃了都不太妥当,所以招来碧梧院的一个小宫女,吩咐她把锅巴抱走喂些排骨。

    谁知锅巴明明已被抱在那宫女怀中,走出偏室好远了,仍回头朝案几上的饺饵大声吠叫。

    杨惜发觉有些不对劲,走到案边将那碗饺饵端了起来。

    这饺饵里……难道下了毒?锅巴那是在提醒我吗?

    杨惜立马从荷包里取了银针验毒。

    这种验毒方法虽然听上去过于简单粗暴了点,但存在必有其合理性,古代市面上比较大宗的毒药,基本上就是砒霜一类的含硫物质,确实是可以通过银针验出的。

    但是银针刺破了其中一只饺饵后,并没有变黑。

    杨惜松了口气,想想也是,这饺饵是柳贵卿着身边宫女送来的,若真出了什么事,他肯定逃不了干系。

    生活在这深宫里的个个都是人精,就算真的想要投毒害人,谁又会蠢到实名制投毒呢?

    只是经过这么一遭,杨惜也实在没心情吃那碗饺饵了。他双手托腮坐在案边,思绪飘得很远。

    今天是冬至啊……不知不觉,已经魂穿这萧成亭一周了,算起来,这小说里的日子和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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