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的亲亲2
    曲乐昕脸颊泛红,停留在刚刚的余韵中,浑身犯懒,不愿动弹。

    眼巴巴地等了会儿陆景行,见男人迟迟未回,有些百无聊赖,一把捞过旁边的小棕熊,在床上翻来覆去。

    兔脑袋里的记忆逐渐苏醒。

    那天晚上……因为玩得太过头,意外变成小兔子,随即又是假孕又是流产。

    太羞耻了!

    曲乐昕埋在枕头里,长睫微颤。

    后来自己恢复成人,却意外失去心智,直至被那通电话引起应激。

    曲阜……

    曲乐昕细细咀嚼这个名字。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刻意回避那段过往。

    撕开痂痕,底下却是未愈的伤口。

    好疼。

    他捂着心口,身体隐约有了再度应激的趋势,却听“啪”的一声。

    卧室的灯关了。

    “二、哥?”

    无人回应。夜风卷起窗帘,掀起哗啦哗啦的声音。

    鸡皮疙瘩顿时起来。曲乐昕有轻微的夜盲症,黑了灯,几乎看不清东西,下意识抬起头,双眼茫然,沿着床头摸索开关。

    拧着一团眉,心想卧室怎么会突然跳闸。

    却在摸到冰凉开关的一瞬,手被猛地攫住。

    !

    “谁!”

    那双手很大,滚烫的温度几乎灼进自己的手心,曲乐昕一惊,两只手并一块推拒,却宛如献宝似的,连同手腕被牢牢握住。

    “好疼……”

    曲乐昕闷哼出声,大手稍稍一顿,立马放松了力度,随即将他的手掰至身后,束上一条冰冷的绑带。

    他茫茫然的,不知所措,挣扎不过片刻,反倒把自己累得不行。

    轻轻喘着,眼角含泪,声音发抖,仓惶地问: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陆家别墅别的不说,安保工作极好。加之陆绍钧身份特殊,由他一手搭建起来的数字化模型,里三层外三层牢牢防护,真正做到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对方回以沉默,欺身压上,将他桎梏在床边,带着厚茧的手轻轻摩挲脸庞。似是还不够,指印缓缓按下去,肌肤回弹,反复数次,小脸很快浮上一抹红意。

    “二哥!呜……”

    脸颊的痒意又细又绵,兔耳根止不住发颤,曲乐昕呜咽数声,直觉不妙,忙唤陆景行。

    可还没再说一句,嘴里便被塞进一团软物。

    剩余的声音便尽数被软物吞噬,化作“呜呜”两声。

    身前落下一声男人的轻笑,很沉,曲乐昕只觉耳熟,来不及分辨,嗅了嗅,也只能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很快,男人将枕头垫在少年腰下,一把抓住细伶伶的双腿,大手游移在玉足间。

    “呜!”

    手在脚腕上煽风点火,时轻时重,深浅交错,甚至连脚心也一并呵护。

    曲乐昕此前哪里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更别提对方身上滚烫一片,只觉自己宛如一只快被烤熟的小虾米。圆润脚趾透着粉,一齐蜷缩,不自觉拱身,哭得直哼哼。

    浑身越发湿漉漉的,粘腻一片,曲乐昕夹夹腿,黑曜石般的瞳孔宛如雨后,润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尽是腥甜香气。

    男人又低笑数声,曲乐昕产生出一种自己被挑衅的感觉,凝着几分气力,想再“呜”几声,却被对方接下来的动作骤然打散。

    脚趾落下温热湿润的触感。

    曲乐昕被猛地一烫,模模糊糊意识到什么,几乎要跳起来,但自身纹丝不动。

    男人俯身,一路落下细密的吻。

    “呜……”

    少年低低啜泣,面色绯红,额发润湿,鸦睫下含着一包泪。

    也不知对方是谁……

    首先排除前去沐浴的二哥,其次是还在执行任务的大哥。

    可究竟是谁胆子如此之大,敢偷摸来他家,在二哥的卧室这么放肆……

    “呜……啊……”

    思绪被骤然打断,男人似是发现少年的走神,将口中软物抽出,扣住圆润的兔脑袋,吮上少年的柔软又饱受蹂躏的唇,攻城掠地。

    好舒服……

    曲乐昕一边委委屈屈地哭着,秀气的眉眼含着无边潋滟水光。

    如一只被玩坏了的小熊玩偶,舌根被吸得发麻,任对方予求予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模模糊糊地想道,还好对方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

    却始终提不起厌恶和反感。

    曲乐昕半是难耐,对方的动作却格外熟稔,不过片刻,便蹙着眉,呼出许多热气,身体轻轻一抽。

    津液顺着嘴角不自觉流下,又被舔了个干净。

    “呜!”

    他低低啜泣,清亮声音里带着哑,却不见黑暗中,对方的瞳孔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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