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的亲亲2
一深,动作更是凶狠。

    空气越发稀薄。

    曲乐昕“呜呜”道,可男人始终不为所动,便提起一分力,猛地起身,不料撞在了对方的头上。

    疼!

    脸颊拂过对方发丝,硌上了一颗细碎又坚硬的耳钻。

    十七岁那年,他给两个哥哥各送了一颗耳钻,此后被他们别在狼耳上。

    一左一右。二哥的在左侧耳廓。

    而面前男人的……在右耳。

    曲乐昕双眸微睁,涌出一丝不可置信,颤声道:“大、哥?”

    男人呼吸一窒,动作稍顿。

    欲盖弥彰的行为更添了分可信度,曲乐昕抿抿唇,心下徒增许多慌乱,追问道:

    “大哥,你是大哥,对不对?”

    “对不对?”

    一声声追问下,男人微微敛眉垂眸,拢住好不委屈的小兔子,并未作答。

    “大哥?”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关灯、再把自己绑起来。

    难道是大哥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喜好吗?

    曲乐昕眨眨眼,扭着手腕,垂在脑后的耳朵竖了起来,语气细听之下带着喘,撒娇道:“快帮我解开呀。”

    全然信赖男人的模样。

    对方始终沉默不语,曲乐昕越发着急,乳燕投林般扎进男人怀里,眉间添上一抹恼意。

    少年满脸潮红,连白皙的颈子也染上片片绯意,散发着潮湿的热气,将男人心头横生的恶念搅了个四散。

    曲乐昕只觉脖颈一凉,仿佛被戴上什么东西。

    又很快被男人拉开身距,软物被重新塞进嘴中。

    一片黑暗中,曲乐昕只听到衣物轻微的窸窣声,身上的热源一空。

    许久未曾再得到回应。

    这才怔怔意识到,男人竟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正如来时那样。

    卧室的灯“啪”的打开。

    陆景行的卧室自带淋浴间,但为了防止少年听见自己解纾欲念的声响,他便去了一侧的公共浴室。

    回来却见少年身后被束,细白肌肤染上淡淡的粉,泛出青紫的指印,斑驳扎眼。

    “乐乐?”

    眉心一跳,陆景行忙搂住少年,解开背后的双手。

    取出口中软物,竟是一根领带。

    深蓝色,印有鸢尾暗纹,还沾有斑驳的深褐血迹。

    星星点点。

    陆景行双眼微眯,心下有了定数,轻嗤一声。

    转头安抚怀中还在发颤的少年,声音极尽温柔。

    “乐乐乖,不怕。”

    “二哥会把罪魁祸首抓出来。”

    “罪魁祸首”这四个字,被他着重强调。

    曲乐昕落在二哥怀里,心下踏实不少,刚想说“不要”,可今晚身体实在承受过多,手足俱是倦意。

    迷迷糊糊地哼了声,在男人的轻拍下,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留下陆景行一人擦洗完少年,又将满床混乱一一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