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1
质的爹和可怜的孩,劝道:

    “不要这样凶小孩嘛。”

    “人家病了就温柔点。”

    “我教育自家小孩,要你管?”曲阜怒声回道。

    惊飞了路过的鸟雀。

    司机被呛声,不再多说。

    曲乐昕眼圈直泛红,连司机叔叔都知道爸爸太凶了。

    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温柔一点呢。

    他还要去参加学校的义卖活动呢,不想和爸爸不明不白地去什么医院。

    越想越委屈。鼻尖一酸,眼泪一颗连着一颗掉了下来。

    曲阜掏了钱还被司机说,平白生出许多不痛快,一拳锤到背椅上,转头看曲乐昕哭哭啼啼,气从中来。

    揪着小孩的兔耳朵根,一把薅住头发往车窗上撞。

    “哭哭哭,哭什么?!”

    “有什么好哭的!”

    司机面色顿沉:“你撞坏了可要赔钱的!”

    闻言曲阜啐了几句,忿忿松开手。

    兔耳神经发达,被扯住的瞬间,曲乐昕只觉身体顿时冰凉,血液倒流。

    紧接着头突突的疼,仿佛有个电□□进脑仁里,搅了个昏天暗地。

    浑身剧烈颤抖,他捂住脑袋,眼冒金星,一时失了声,连呜咽都很困难。

    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只是眼前仍然一片朦胧,看不真切。

    没多久,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下来!”付了钱,曲阜心想自己摊上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全身脱力,曲乐昕扶着把手,缓缓下了车。

    被寒风一吹,身体更是晕晕乎乎的。

    气还没喘匀,手腕随即被曲阜攥住,他闷哼一声,踉踉跄跄地朝那栋洁白、又陌生的建筑物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