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潮生
谢昀川百般折辱,连对内院的师兄师姐也趾高气昂、从无半分好脸色?

    思及此,薛成瑾不由倒吸几口冷气。

    原来那位薛少爷,到底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心里有了顾虑,连迈步都收得谨慎了些。薛成瑾走到绳愆堂门口,却发现每日应在台前值守的掌事师兄不见人影,他小声唤了几句,才见后院的小门并未合紧。

    人应是刚去了后院。

    后院假石竹林间各处置有桌椅,偶有师兄师姐在此闲谈议事。

    薛成瑾走在游廊间四处张望,忽听见前方传来一道清丽女声,笑如碎玉落盘,斥时含威不露。

    他循声走到月洞门口,还未看清那名女子是何模样,这具身体却比先他做出反应——双膝一软,险些跪地摔了个大马趴!

    连手也记得护住脸上要害,仿佛早已经历过千百次。

    不等薛成瑾抬头,那道女声已经劈头盖脸地将他定在原地。

    “小兔崽子,你还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