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主控深渊法则终于彻底散了。
但埋在废墟最底层、专门拿来守最后地皮的几道应急烙印,显然还没跟着一起灭透。
陈大龙站在管道缺口处,看着大秦将士们重新变得龙精虎猛,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
他反手握住紫金打神鞭,将它从管壁上拔了下来,随意地扛在肩膀上。
“老赵,这洋鬼子的医疗费赔得还算大方。”
陈大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嬴政收起太阿剑,大步走下城墙。
千古一帝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从容。
“大秦的兵,从不白流一滴血。”
嬴政走到陈大龙身侧,目光顺着那条已经彻底平静下来的半透明管道,看向了极深处的黑暗。
那里,就是西方地狱第一中转狱站的核心区域。
也是西楚霸王项羽,以残魂之躯,死死堵住的那道鬼关。
随着狱站阵法的倒转与彻底抽空,那股一直笼罩在狱站周围的法则迷雾,终于缓缓散去。
周围死寂的海水,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嘎吱……咔嚓……”
一阵极其沉闷、古老、透着无尽岁月沧桑的金属摩擦声,毫无征兆地从管道的最深处幽幽传出。
陈大龙和嬴政的目光同时一凝。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在管道尽头那片阴暗的废墟中。
那两扇一直紧闭、被项羽用宽阔脊背死死顶住的黑色玄铁大门。
在失去了西方地狱阵法的强行压制后。
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
缓缓地,裂开了一道漆黑深邃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