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神力掩护,又被反噬掏空了半身气血,还敢跟大秦的兵马俑拼纯粹的贴身军阵?”
“给老子顺着裂口把他一寸一寸拆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
大秦铁鹰锐士们眼眶里的暗金鬼火,瞬间爆燃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红光。
蒙恬看着手里那半截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青铜长戈。
他深吸了一口气。
“哐当。”
蒙恬直接把长戈扔在了地上。
他反手卸掉了背上那面布满裂纹的深渊魔金重盾。
“大秦锐士听令!!”
蒙恬双目赤红,嗓子都喊破了音。
“卸甲!”
“弃兵!!”
“哗啦啦——”
三千名铁鹰锐士没有半点迟疑。
他们粗暴地扯掉身上残破的铠甲,扔掉手里的兵器。
露出了那一身虽然布满血痕、却如同钢浇铁铸般极其扎实的暗金肉身。
法术被压制?
真气运转不畅?
无所谓了!
“给老子用拳头!!”
蒙恬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第一个冲了出去。
“大秦军体拳——杀!!”
三千名赤手空拳的大秦锐士,像是一群出笼的饿狼,迎着那头百丈高的恶魔督工,悍不畏死地扑了上去。
督工看着这群连兵器都不要的东方残兵,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惊恐。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想调动体内残存的深渊魔火,但经络里空空如也,子母阵被断的后遗症让他连一丝法力都挤不出来。
他只能抡起完好的左臂,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企图把这群蚂蚁拍死。
“砰!”
一名铁鹰锐士高高跃起。
他根本不躲,用自己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督工挥来的左手手腕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
督工的左手腕直接被这硬碰硬的一下给撞脱臼了。
那名锐士满头是血,却咧开嘴狂笑,双手死死抱住督工粗壮的手指,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撕啦——”
一大块暗红色的恶魔皮肉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
“啊啊啊!滚开!你们这群疯狗!!”
督工痛得满地打滚。
但一切都晚了。
三千大秦锐士已经像一群行军蚁一样,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他的全身。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军阵近身搏杀术。
锁喉、断指、卸关节、插眼睛。
“砰砰砰砰——!!”
密集的拳拳到肉声,在归墟海底响成了一片极其残暴的打击乐。
蒙恬一拳砸在督工的膝盖骨上,直接把那块足有房屋大小的骨头砸得粉碎。
督工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他刚一倒下,迎接他的就是三千双大号的太乙精金战靴。
“给老子踩!!”
大秦锐士们红了眼,对着督工那张长满脓包的脸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疯狂乱踹。
督工引以为傲的岩浆鳞片被踹得稀巴烂。
他那张嚣张的嘴被踹得牙齿全无,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发出极其凄厉、含糊不清的呜咽。
黑色的魔血像喷泉一样在甲板上四处飞溅。
胖子在后方看得热血沸腾,撸起袖子就想上。
“老师!让我也去踹两脚!这孙子刚才抽我那鞭子太特么疼了!”
“滚边去歇着。”陈大龙一把按住胖子的肩膀,“这群老兵憋了一肚子邪火,让他们发泄发泄。”
楚狂靠在城墙上,看着前方那极其血腥的一幕,灰白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震撼。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不讲法则的纯粹肉搏,竟然能把一头深渊高阶恶魔锤成这副狗样。
太上老君隔着后方阵眼伸长了脖子,小心翼翼地朝战场边缘张望。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铁锹,招呼旁边的医疗锐士赶紧去捡那些被踹飞的恶魔鳞片和碎骨头往炉子里送。
“别踩烂了!别踩烂了!这都是极品熬骨汤的料子啊!”老君心疼得直嘟囔。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督工那高达百丈的庞大身躯,被三千名大秦锐士活生生地踩小了一半。
他浑身的骨骼已经被彻底锤成了粉末。
整个人像是一滩装在破麻袋里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血泊中,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蒙恬气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