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
了游离的月钱四十二两,塞给了她,贴心地说:“公子要你外出打探消息,弯弯角角的,少不得一些打点。我这边还有点赏银,伺候世子爷得的,干脆二一添作五,都塞进荷包里,细细给我打算。”

    装备妥当,铁青与游离两人乔装一番,领耶律慕的命令外出公干。

    出了护城河,身后吊桥门查亚响着挂起,恢复了寨堡坚壁清野的风格。原野上,雪泥泛滥,处处都有重械车辙压过的痕迹,还散落着褚红人血,入目所及皆是凄凉的冷意。两旁山冈,残枝断木,燹火焚烧,成片累及,失去生机。

    战争的萧条大致如此。

    游离扣缰徐徐踏过山道。

    铁青在后,一并看着夹道的荒凉。

    游离说:“蜀池若能避免这些战火,也是好的。”

    铁青道:“我懂。”

    “还记得当初锦里宫的一个宿卫,名叫林秀君的?”

    “不就是你说的兵司监典狱?”

    “是他。”

    “如今与你相认,能为你所用,也是好事。”

    游离慢慢说:“他还提到,昌平县令不知我还活着,依旧起高墙坚壁,加固城防,至今未纳孟钦一的招抚,逢年遣使上表,请求追封昌平号予我。”

    “那你想回去么?”

    “还不到时候。”

    “无论小殿下做什么,铁某誓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