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招呼骑兵朝后退。
大铁铰在冷风中咔嚓咔嚓咬合个不停,如同巨兽的铜牙铁齿,在撕咬猎物,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辽兵三次进攻均未占得一丝一毫的便利,甚至在战场上未取得一点先机,处处被寨堡的人压着打,令他们光火大起。
观战的总领兵宣武将心想,这座寨子的主人是耶律慕,盛传在外的风头是长得俏,用美色侍奉太后,才讨到头下军州节度使虚职。公子哥一个,没什么大本事,像这种指挥作战打反击的,显然不是他的手笔。
那么寨子里,应该有个军师,且很了解他们打法的军师,将时间与步骤控制得分毫不差。
这会儿再冲击,不知对方还有什么阴招后路,宣武将思索一下,连忙下令骑兵与刀手撤退,齐齐奔至黑暗中,与后来的那批增兵汇合。
“大王的兵退了!”守备们齐齐欢呼。
耶律慕依然站在瞭望口后,朝阿银的背影恭敬抬手作揖,“多谢小郎君施以援手。”
“二公子高兴得太早了。”阿银淡淡说,“所储之物已然用尽,再过一刻,大彪人马识得城内虚实,必然会发起总攻。”
耶律慕心下恻然,“那依你之见,后继该如何?”
阿银未答,一步步登阶走向城头。
耶律慕醒悟,最终的结局捏住了谁手上,也拾级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