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黄也跳过来,直接趴在夏夕肩上,卖乖地拱她脖子。
“乖,就知道你这个小家伙不会让我失望的。”夏夕轻轻捋着它背上的毛发,不过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身边还有好几道彪悍的身影正在围攻我们。
我和夏夕并排站在一起,和对面的人展开正面周旋,就在我满怀恶意,准备把这些家伙纷纷搞定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一个老女人的冷笑,
“了不起,你们居然能够追到密室里来,可惜一切都结束了。”
听到这熟悉中夹杂着冰冷的话,我顿时就不淡定了,急忙跳出战团,扭头朝那个方向一看,却见瞿瑶花正抓着拐杖站在通道边缘。
在她手上握着一把长鞭,长鞭的尽头捆着一个受了伤的女人,是瞿露露。
“大师姐……”
我心口狂跳,吓得直接惊呼起来。
瞿露露显然是在追杀瞿瑶花的路上遭到伏击,结果反而落到了这个老女人手上。
面对我投去的关切目光,她面露沮丧,刚要说话,瞿瑶花则是收缩长鞭,轻轻一拉扯,顿时疼得瞿露露浑身直冒冷汗,发出一声闷哼。
“老东西,住手!”
看见吃痛闷哼的瞿露露,我心里顿时就是一疼,急忙要冲上去把人解救出来。
瞿瑶花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嘴角上扬道,“你来啊,再往前一步,我就让她多受一份痛苦。”
我只好急刹车,停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呵斥住我后,这老女人用沉闷的鼻音哼了一声,十分得意地看着地上的瞿露露说,“大侄女,这缚妖索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年纪轻轻,还想着跟我动手,看来百花门是真的没人了。”
瞿露露尽管疼得不行,却没有求饶,而是冷冰冰地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老狗,你早晚会不得好死。”
“呵,嘴硬的丫头,该死!”
瞿瑶花半点不顾及情面,马上就要收紧缚妖索,我见状大喊一声,“住手,有什么话好好说,五鬼宗总部已经被彻底攻破,你和你身边的余孽是逃不掉的。”
听到我的话,瞿瑶花动作稍微顿了顿,重新把头抬起来,摇头说不可能,这里到处是机关,贡多法师已经布置好了一切,按理说你们这些人应该早就被消灭掉了才对。
我放声冷笑,说你别傻了,实话告诉你,被你寄予厚望的贡多法师已经自食恶果,
“他献祭了自己,召唤出血修罗,可惜被黑巫僧联盟的人及时制止。”
而失去了血修罗这张王牌,五鬼宗已经覆灭在即,目前这个情况,就算是身为宗主的王鉴之亲自赶到,也是回天乏力。
“什么,连黑巫僧联盟的人也赶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瞿瑶花的老脸瞬间变得灰暗起来,喃喃自语道,“该死,这些家伙怎么全都跑来针对我们……”
我讥讽道,“这就得问你们自己了,老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看看你们究竟干了多少好事,惹得天怒人怨,全世界的人都要对付你们。”
“闭嘴!”
我的话让这个老太婆大受刺激,她把目光抬起来,阴狠地说道,“至起码我手上还有个人质,陈凡,你想杀我,除非是不要这丫头的命了。”
我沉下脸说,“挟持人质算什么本事,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杀我,不如放了她,我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笑话,让我这个失去了半只手的老婆子跟你这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斗法,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眯着眼睛看我,说看你这幅模样,似乎很关心这个丫头啊,不如这样吧,你先对自己来一刀,然后我就放她走?
我没说话,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向这个老女人。
瞿露露是吴瞎子的女儿,同样是和我亲密无间的大师姐,我的亲人不多,除了父母之外,她就是和我关系最近的人了。
如果牺牲自己,真能救下瞿露露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放手去做。
可我清楚这个老女人的性格,就算我一刀捅死自己,她也绝对不会放过瞿露露,又怎么能让她如愿?
我不仅没有回应,反倒往前跨出了一步。
瞿瑶花有些心虚,厉声说,“你真的想要她死?”
我摇头说,“我当然不想让她死,但你也别指望能靠这种损招威胁我,干脆这样吧,你放了她,我也不再为难你,给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她抽了抽鼻子,继续冷笑道,“你这臭小子花花肠子可真不少,放了她,我怎么保证你不会食言而肥?”
我冷笑说只有女表子才会觉得全世界女人都会卖,别把我当成是和你一样的人,陈家人最守承诺,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用陈家的名义起誓,只要你放过她,今天我就不再难为你,
“如果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那我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