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证,将来会让你死得很惨!”
我的话让瞿瑶花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这些话的可信度。
我并没有逼她马上做决定,冷冷地和她对峙着,等待这老女人的答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概沉默了十几秒后,这老女人脸上恢复了狞笑,
“别装了,就算今天你肯放我走,以后也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追杀我,五鬼宗的总部已经被人攻破,面对百花门的追杀,我只会生活得犹如一只老鼠,成天东躲西藏的滋味很不好受,我已经过够了。”
我阴沉着脸,问她到底想怎么样?
老女人癫狂地大笑起来,说我想怎么样?当然是想你死了,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杀了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好让你痛苦悔恨一辈子!
我怒骂道,“你这个疯子,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你,为什么宁死都要跟我过不去?”
“因为你爷爷,害死了我唯一的宝贝儿子。”
瞿瑶花面露疯狂,指着我,一字一顿地发出叫喊,“天杀的陈阴阳,害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苦等了这么多年,却没有找到向他复仇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后人,却依然没有办法为儿子复仇,我恨呐……”
她的“恨”字还说完,忽然侧面射出一根三寸长钉,犹如毒蛇一般拉伸出光线,径直扎在了这老女人的手背上。
“啊!”
又是一声尖叫声传来,我看见瞿瑶花手掌被长钉贯穿,变得极度痛苦,下意识地松开手里的长鞭。
瞿露露则趁机跳起来,猛地出刀斩在她小腿上。
血痕染湿了她的双腿,老女人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尖叫跌倒。
这突然的变故让我有些意外,急忙看向暗器射来的地方,发现林霄正从另一个通道跑出来,轻舒一口气说,“好险,我没来晚吧?”
“时间刚刚好,谢谢你救了我大师姐。”我一脸激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林霄则笑了笑,摇头说你谢我什么?她是你的大师姐,同样是我老板,我还指着她赠药续命呢,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老板。
谈话结束,我们重新看向瞿瑶花。
如今形势有了变化,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瞿瑶花脚筋被废掉,像条苟延残喘的老狗,趴在地上哀嚎呻吟,瞿瑶花则默默站起来,手里拎着带血的匕首,冷漠地看着她道,
“现在怎么说?”
瞿瑶花疼得浑身发抖,老脸白成了糨糊,她看了看自己被废掉的双腿,眼中爆发的恨意比刚才更加恐怖,一字一顿地泣血怒吼道,
“你这个小贱人,我杀了你,啊……”
“呵,你现在还有本事杀我吗?”瞿露露不屑一顾,冷眼扫过瞿瑶花,眼中同样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你这个该死叛徒,不仅偷走门主的信物,还偷偷在我大姨的茶水里下药,害她一辈子都不能冰窟,这些年我同样一直在找你,做梦都想把你带回灵龟岛受审。”
瞿瑶花大笑道,“就算我死,也不会跟你回灵龟岛,哈哈……那个老女人当年跟我争夺门主之位,甚至让长老们调查我的秘密,害我声名狼藉,这是她的报应。”
“你住嘴,明明是你犯错在先,却只知道把责任推给其他人,像你这种恶毒的家伙,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瞿露露用刀尖顶着她的脖子,厉声逼问道,“快告诉我,百花门的信物被你藏到了什么地方。”
“你别妄想了,我绝对不会告诉你。”
瞿瑶花双眼爆瞪,眼中忽然闪过一片诡异的红血丝,桀桀地厉声笑道,“跟我一起死吧,就算不能亲眼看见百花门覆灭,能拖年轻一代的人下水也好!”
她话刚说完,眼球忽然充血陷入了血红,一股阴冷的气息在这个老太婆身上迅速膨胀,犹如酝酿到了极致火山。
“不好,快退回来!”
我捕捉到了那股不寻常的气息,赶紧对瞿露露发出一声大吼。
瞿露露动作敏捷,当即丢开匕首,身体朝旁边一滚。
此时瞿瑶花的身体已经膨胀到某个临界点,苍老的皮层开裂,一缕缕暴虐的气息宛如点燃的火药桶。
我感受到一股强悍到令人心悸的力量,这么近的距离,一旦从她身上爆开,就算瞿露露躲得再快,只怕也很难幸免。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速疾射而出的银芒,却及时制止了这一切。
林霄射出第二支长钉,赶在那股充满毁灭性的力量喷发之前,命中了这老女人的太阳穴。
长钉透体,大量脑浆混合着鲜血溅洒而出。
瞿瑶花只差一步就能引爆体内那股阴邪的力量,可惜到底还是差了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