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历经杀戮的我已经懂得不再对任何敌人留手的道理,这一砸之下,猴子脑浆迸裂,连哼唧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报销。
“你个混蛋!”
对面的男人已经摆脱了摄魂镜的控制,顿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嚎叫,浑身充斥着红光,眼球放大瞪得快要裂开,抡着风车一样的巴掌朝我拍过来。
我知道不能跟他拼力气,于是果断地把刀尖竖起来,对准男人的手掌心刺过去。
他力量很大,但身体却不够灵活,一味地借助血猿降来增强力量,却忽略了速度上的短板。
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高明的对手。
当他巴掌拍下的时候,我的刀尖也恰好撞在他手心上,只是这一撞,我立刻被巨大的力量顶得倒退,而男人的手掌心也被刺破了,渗出大量鲜血。
这些鲜血又腥又臭,好像死人身上流出的血液,我冷哼一声,看来这就是他修炼邪术需要付出的代价。
“啊!”
手心被刺破的痛苦让他停下脚步,捂着渗血的手掌发出了哀嚎。
我则趁机蹿起来,把气息集中在凶刀上,瞄准他胸口又是一刀劈下。
这家伙肌肉很厚实,胸前的鬃毛长得跟野猪似的,一般的武器还真不好破防。
好在凶刀可不是一般的武器,随着这一刀斩出,对面男人胸口也多了道口子,身体好像气球一样嗤嗤漏气,已经没有办法维持那种“黑金刚”的状态。
只要是邪术,就一定有它的弱点,我双手紧握刀柄,用尽全力一推,刀锋深入他身体三寸,几乎没柄。
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哪怕他真的是金刚也承受不住,被我抬头照着下巴上一顶,身体随之失去了重心,蹭蹭地连退好几步。
我左手扯出一张道符,毫不犹豫贴上去,因为这家伙抬高,道符只能帖中他胸口,但也够了。
贴完符,我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嘴巴里念念有词,掐动一个咒诀。
道符立刻涌出一道气流,全都打进他身体,瞬间这家伙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一矮,痛苦地弯腰蹲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伤口,不停咆哮道,“为什么,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这跟情报上的不一样!”
我冷冷地说,“人总是会成长的,不可能一直原地踏步,你靠这两年前的情报来对付现在的我,死得不冤!”
说完我举起了凶刀,正准备给他来个痛快,耳边却传来夏夕的大声尖叫,
“你怎么还没好啊,追兵已经上来了!”
她的话让我停顿了一下,回头看见溪边已经冲出了不少人,正抓着火把和手电筒往这边冲过来,口中还高声冲我们喊着什么。
该死,这些人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意识到这里不能再待了,只好放过这个受了重伤的家伙,扭头跟着夏夕一起跑。
刚借助地形闯进树林,身后就暴响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狗曰的,居然有人朝这边扔手雷!
我不怕跟人动手,就怕被炮轰,当时的情况只能用抱头鼠窜来形容。
好在这里林子够密,我们借助丛林的掩护,很快就甩开了追兵。
夏夕指了指山脚下的路说,“看来这里的路线已经被人封锁了,我们必须换一个地方躲起来才行。”
我嗯了一声,可想着一直这么跑也不是办法,倒不如想办法打个埋伏,先把那几个穷追不舍的家伙给撂倒再说。
夏夕看了看我和小黄,在心里思索了一下,点头说,“这样做比较冒险,但也不是不可以尝试,先让阿狸躲起来吧,我跟你一起打埋伏。”
我立刻找了片树丛,让阿狸躲到下面去,自己则跟夏夕分散开来,分别躲到了不同的地方。
刚才经历过那场搏斗,我的心脏还在不停地跳动,只能贴在地上,尽可能保持呼吸平稳。
就这样等了两种,前面传来了脚步声,我抬头看见六个人从林子里面追过来。
夏夕已经做好了准备,根本不给这帮人靠近的机会,我就看见一道黄影子闪过,嗖一声,直接没入草丛。
仅仅相隔五六秒,那里就传来一身惨叫,紧接着是一轮子弹破空的声音,但毫无例外都打在了空处。
小黄是妖灵,可以随时在灵体和实体中转化,普通的子弹就算能射中它,也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我心中打定,赶紧扒开草丛,只见林中一小片空地上趴着一个人,正捂着冒血的脖子挣扎。
在他身边有五人正在谨慎地防守着,紧张兮兮地看着四周。
没想到小黄下手居然这么狠。
此时小黄已经躲回了树林,却没有彻底远离,身影在黑暗处时隐时现,身上的妖气不断散发出来,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