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阵纳闷,没等想明白,夏夕却飞快冲上来说,“笨蛋,这只蝙蝠不是用来对付我们的,而是受到对方控制,用来锁定我们气息和方位的。”
现在蝙蝠已经发现我们的行踪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追兵马上就会赶到这里来了。
次奥,没想到五鬼宗的手段这么厉害,能够控制山里的野物对我们进行追踪。
看来敌人的队伍里少不了会有精通御兽法门的家伙。
既然位置暴露了,我们只好加快转移的速度。
但刚跑出没多远,我就听到前面有嗖的石子破空声传来,随后有好多石子朝我们脸上投掷过来。
这些石块势大力沉,虽然不至于活活把人砸死,可落在身上还是很疼的。
我不小心挨了一下,额头鼓起一个青包,摸着脑门一看,前面竟然蹿出几只又凶又恶的猴子,蹲在树杈上,龇牙咧嘴向我们扔石头。
我搞不清楚状况,马上带夏夕躲向一块大石头。
头上的石子不断砸过来,落在地上打得乒乓响,这些猴子仿佛跟我们有仇一样,毫不间断的攻击,搞得我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还真是赶上哥们烧香,连佛爷都掉腚,我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连这些山猴子也要跟自己过不去。
夏夕却沉下了脸说,“傻瓜,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些山猴子跟刚才那只蝙蝠一样,都是被人操控跑来拦截我们,估计用不了多久的,真正的敌人就该出现了。”
她的话让我把心一沉。
要真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我们三个人,加一只小兽,阿狸的战斗能力可以忽略不计,遇上敌人的大部队指定会遭殃。
正想着,一道瘦小的身影已经从树干上跳下来,直接落在我身后那块大石头上,挥着爪子来挠我。
我没出手,小黄已经叽叽叫着扑过去了,和山猴子凶狠地厮打在一起。
小黄护主,几下就把猴子搞定,可有了第一头,马上又是第二头、第三头……一大群山猴子直接朝我扑过来。
我注意到这些猴子眼珠发红,浑身长着烂疮,脸色也是恶狠狠的,远比一般的同类凶残了许多倍。
“是癫蛊,有人用蛊虫操控它们来攻击咱们!”
得到我的提醒,夏夕也翻出一把匕首,不断朝这些猴子脖子上挑去。
区区一群山猴子,我们应付起来并不算困难,显然对手也不会蠢到以为控制一群猴子就能对付我们,只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来减缓我们的撤退时间。
果然没一会儿,阿狸就伸手指向溪水边的一道黑影,惊呼说,“是那个人,他在控制这些野猴子!”
我一脚蹬开面前的野猴子,凝神一看,确定溪水边一块打石头上面站着人。
那家伙手上不知道抓着什么东西,正在轻轻拍打,显得很有节奏。
野猴子们正是在这种有节奏的拍打声操控下,才会不遗余力地对我们展开疯狂攻击。
夏夕厉声说,“这些野猴子交给我和小黄好了,你去,解决那个背后操控它们的家伙。”
夏夕一发话,我马上拎着凶刀冲上去。
对面的人没有躲,仿佛专门等着我似的,等到距离拉近之后,他把手上的东西往天上一丢,忽然用力拍打在自己身上,发出了古怪的吼叫声。
等我冲到这家伙前面的时候,借着清冷的月光,直接被吓了一跳。
站在我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骨骼宽大、身高接近两米,宛如一头肌肉壮硕的银背大猩猩,黝黑的皮层下,可见一块块的肌肉在夸张地暴鼓,浑身肌肉虬结,看着比蚯蚓还要恐怖。
就这样一个人,冷不丁站在你面前,无论是谁心底都会吓一跳。
我也不例外,急忙来了个急刹车,眯着眼睛打量起了对方,然后笑了,
“血猿降?”
虽然我不了解降头,但和段鹏以及明叔这样的老油条在一起呆久了,偶尔会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关于东南亚邪术的恐怖传闻。
所谓血猿降,其实是一种很冷门的降头术。
这东西并不是用来下给仇人的,而是降头师用来下到自己身上,从而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自己的邪门禁术。
但修炼这种功法的人,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爆发的力量,代价却十分不小,每个月初一十五,都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堪称百爪挠心。
尤其是胸口会长出一些硬鬃毛,这些鬃毛倒着生长,将会不断朝心脉中扎进去,一旦触及心脏,不仅会痛不欲生,还会以十分痛苦的方式死去。
正因为这种法门会引起自残,因此很少有人会练习,只有心怀巨大仇恨,为了报仇不顾一切的家伙才会使用。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对面这家伙说道,“你还真看得起我,为了把我阻拦下来,竟然不惜动用这么危险的禁术,姓王的究竟许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