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惨被剥皮的邱大师,还是即将拜访的剥皮大师,都算是他的老朋友。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明叔并不希望和对方闹到翻脸的地步。
我同意了,在前往这位剥皮大师家的路上,我又询问起对方的身份信息。
明叔告诉我,这个剥皮大师姓张,道上的人都管他叫“皮人张”,对方不仅擅长剥皮技术,还懂得制作人皮面具和皮鼓之类的法器。
很快我们来到了皮人张的家里,是一个看上去很像杂货铺子的地方。
明叔带我走进铺子,我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挂满各种动物的皮,有的已经被晒干,当成装饰品挂在墙上,有的则依旧保持鲜活,被放在玻璃柜台里面充当展览品。
毛皮经过特殊的药水浸泡,散发着极为浓郁的刺鼻味,夹杂着一丝血腥的膻气。
说实话,这地方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总让我感觉好像走进了古代宫廷的刑堂似的。
就在我默默打量环境的时候,忽然皮人铺子的后门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干瘦、模样古板的老头子,留着山羊胡须,眼珠很小,但很犀利,看人的目光像极了一把剥皮的刀。
感觉对方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我马上站到明叔身边。
明叔则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上去说,“皮人张,好几年了没见了,你最近过得还算安逸吧?”
“是明叔啊,托福,还凑合。”
皮人张的神情比较冷淡,面对明叔的招呼,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随后指了指我说,“这位小哥是谁?”
明叔满脸堆笑地介绍说,“他叫陈凡,是我在道上认识的一位小兄弟。”
皮人张哦了一声,默默扫我一眼,却显得没多大兴趣,很快转移了目光,“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是不是遇上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出力?”
明叔点点头,自顾自地带我找位置坐下来,这才翘着二郎腿说,“你这铺子看起来怪冷清的,估计最近没什么生意,肯定闲得发慌吧?”
“你大老远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皮人张却不接茬,仍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看样子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是很欢迎。
明叔说,“当然不是了,我来是为了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皮人张皱了下眉,“说吧。”
明叔却不急着开口,反倒抓起了茶几上的一个刀具,放在手上轻轻把玩,装作饶有兴致的样子,
“你家祖传的剥皮手艺应该还没落下吧,不知道这些年还有没有剥过人皮?”
说话的时候,我和明叔一直偷偷看他反应。
果然皮人张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却没有表露出来,很快就整理好情绪,若无其事地一笑,
“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皮可剥,我现在剥的都是动物。”
明叔似笑非笑,说动物的皮毛毕竟跟人不一样,听来制作人皮面具的效果应该会有差距吧。
皮人张似乎很介意聊起这个,问明叔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明叔平静道,“没什么,我真正想要请教的还是另一件事,你说,假如我想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皮人张怔了怔,虽然面露困惑,却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其实剥人皮需要准备的材料很简单,最主要的还是考验剥皮师的手法。”
通常行刑前只需要准备三样东西,一条麻草绳、一把足够锋利的剥皮小刀,还有一大缸盐水。
古代工匠剥皮前,会疯狂地给犯人灌盐水,喝到肚子胀大,实在塞不进去了才会停下。
在盐水的渗透压作用下,人皮会慢慢鼓起来,与血肉骨骼接触不再紧密,紧接着就用麻草绳把人固定扎起夹床上。
通常是从后背开始剥起,紧贴着脊梁处下刀,出刀一定要快、要狠,在划开皮肤后,还要不停地用盐水冲刷,使得皮和肉能够加速分离,最终背上的人皮就会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
杂货铺光线阴沉,映照在皮人张阴鸷苍老的脸上,随着他的缓慢讲述,我莫名其妙地感到身体一阵发寒,冷不丁就打起了寒颤。
这么恐怖残忍的事情,在皮人张嘴里居然显得无比轻松,好像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明叔静静地听着,忽然插嘴道,“那如果光剥头皮和脸,又该怎么操作?”
“当然是……等会儿,你究竟几个意思?”
皮人张正要讲述手法,却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直接停下来,用怪诞的表情看着我们。
就算他再蠢,也意识到刚才的谈话是出于一种诱导,很不爽地沉下脸说,“如果你要拜师学艺,必须先给我磕头上香才行,否则这些技艺不能外传。”
明叔起身说,“这么残忍的手法我可不学,既然你起了疑心,我就照实说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