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姓邱的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皮人张先是一惊,随后就恶狠狠地笑起来,说死得好,这家伙之前就跟我过不去,最近还故意跟我抢生意,死了也活该!
明叔看着他,“除了这点,你就没其他事想说吗?”
“我能有什么……等等,难道你怀疑是我干的?”皮人张不蠢,话刚说一半就反应过来了。
明叔点了点头,索性也不装了,叹气说你和邱大师本来就不对付,明争暗斗几十年了,一把年纪了,干嘛还这么记仇?
“笑话,如果我要弄死他,早二十年就可以下手了,干嘛等今天!”
皮人张却翻了个白眼,矢口否认道。
明叔说,“可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这附近还有谁能做到这点。”
邱大师的死法很怪,除了脸皮被剥,身上几乎找不到其他伤口,甚至没有任何挣扎搏斗的迹象,像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剥掉了皮。
关键剥皮的时候他应该是清醒的,最终因为失血过多把自己活活疼死。
除了他皮人张,明叔没有第二个怀疑对象。
皮人张冷哼道,“原来你是为了调查他的死因才来找我,很遗憾你找错人了,对于这件事,我没什么想对你说的,店里还有事,你也该回去了。”
说完皮人张就冷着脸朝后院走去,我见状直接跟上去,闪身挡在他面前说你等等。
“小伙子,你什么意思?”皮人张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向我,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明叔,脸色渐渐黑成了一块碳。
我说,“邱大师的死我可以不管,毕竟你们都是江湖人,私底下有什么恩怨要解决,那也是你们自己的事。”
但打造锁妖牌的材料是我耗费了不少心血才弄来的,绝不能流落到外人手上。
只要皮人张把锁妖牌交出来,我可以当做自己没来过。
谁知皮人张却笑了,满脸冷厉外加不屑道,“什么锁妖牌,我要那种东西干什么,年轻人,你搞错对象了。”
说着他就打算硬往房间里闯,我把着门不让他走,当场和这老家伙对峙起来。
“臭小子,你以为大爷怕你不成!”
皮人张心里有火,刚要发作,不料这时候,街道外面却传来了更多人的脚步声。
“谁来了?”
我们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向街道。
只见门外走进来一群气势汹汹的人,为首之人穿着孝服,正用十分愤怒的目光看向皮人张,
“姓张的,赶紧出来找死!”
“你是叶家的人,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皮人张面露古怪,脸色阴沉道,“小子你胆儿可真肥,到了我的铺子,还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少废话,你害死我爹,今天必须为他偿命!”穿孝服的男人一脸悲愤,手里拎着一把解腕尖刀,那表情好像巴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似的。
听到这话不仅是皮人张懵了,连我和明叔都感觉不可思议。
怎么皮人张除了杀害邱大师之外,还害死过别的人?
面对叶家人的指责,皮人张怒极反笑,“胡说八道,我跟你爹无冤无仇,干嘛要害死他。”
“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叶家男人怒发冲冠,指着皮人张说,“我爹的脸皮被人揭了,死法凄惨,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你!”
等会儿,几个意思?
我瞪大双眼,还不等搞清楚状况,就看见的街道外面冲进来另一拨披麻戴孝的人,为首的人抓着一根赶山鞭,杀气腾腾地指着皮人张暴喊道,
“姓张的,你敢剥我们把柳家人的皮,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我尼玛,这什么情况啊。
我和明叔面面相觑,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人皮张这是干了多少坏事,同一时间内居然有三拨人一起找上门。
别说我们,连皮人张自己都很懵逼,倒退一步说,“等等,你们叶柳两家到底是因为什么来找我,总得先把话讲个明白。”
随后赶到的柳家人同样是一脸悲愤,怒吼道,“有什么好说的,老爷子乐善好施一辈子,没想到老了居然被你剥掉脸皮,让他死后无颜面对祖先,这笔账我必须跟你算!”
皮人张怒道,“谁告诉你这些是我干的?”
“废话,大通县方圆百里内,除了你就找不出第二个剥皮匠,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叶、柳两家人同时怒吼,甚至都懒得再废话一句,拎着武器直接冲上来。
皮人张脸色一变,忌惮地看了眼他们,这时候明叔却飞快冲上来,在我衣角上轻轻带了一下,同时飞快看向皮人张,小声催促道,
“还不走,等着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