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正要赶来阻止,可当看见张金玲背上那个黑色记号时,顿时整个人僵了下来。
张金玲并不清楚自己颈后有什么,还在用力挣扎,大喊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非礼本小姐。
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给她后颈录像,随后松开了张金玲的胳膊。
她刚一脱困,马上嚷嚷着要找我算账,我直接把手机丢过去,让她看清楚!
手机录像上很清晰地呈现出她颈部的黑印,这总不会是假的。
张金玲看着那上面的黑印,人已经傻了,身子一晃,直接把后背靠在了墙上。
我点了支烟,等香烟抽到一半,见她情绪稍微恢复了些,这才徐徐说道,“你背上的黑印,说明已经带过发卡,而且被发卡里的阴物给影响到了,这就是白天差点被车撞的原因。”
她信了,用一个别扭的姿势摸着后背上的的印子,神情恍惚,充满了惊吓。
我把人带回客厅,接了一杯热水递过去,让她好好想想,自己拿到这东西的经过。
张金玲枕在靠垫上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刚才我脑子有点乱,没有想起来,这种碎玻璃珠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我当即询问道,“在哪儿见到的?”
她说,就是一个星期前,自己随队经手的那件凶案。
因为张金玲比较年轻的缘故,才加入警队没多久,去年刚过了实习期,这还是第一次接触凶案,所以表现得很积极,刚接到报案就赶去了凶杀现场。
当时的现场十分惨烈,等她赶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着了大火,火光吞噬了整栋大楼,她和同事们只能先呼叫了消防车。
等到火势被扑灭后,他们才在现场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虽然尸体出现在火灾现场,但根据法医的鉴定,这人绝对死在火灾前。
应该是凶手杀人之后,为了毁灭证据,才用汽油点燃了凶案现场。
大火烧得太猛烈,不仅尸体被烧成了焦炭,就连凶案现场的痕迹也被彻底烧没了,因此变成了一桩悬案,取证难度很大。
可眼尖的张金玲,还是在现场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残渣,像是一整块玻璃碎掉之后留下的,分散在凶案现场不同的地方。
可奇怪的是火灾现场并没有出现被砸坏的玻璃。
只是这些玻璃碎片太分散了,没有取证的价值,所以法证部门也没有把它们带回去。
我询问道,“你确定这个人是被凶手杀害自己,再浇上汽油毁尸灭迹的吗?”
张金玲看了我一眼,“不然呢,总不能是他自己点燃了自己吧。”
我冷笑说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就像你说的,警方为了破案,在事发后已经调取了所有监控,结果却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也没有发现合适的嫌疑人。
如果是他杀,当现场着火之后,防火的嫌疑人肯定会马上离开火灾现场。
但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张金玲惊愕地看向我,“那你的意思,是他自己捅死了自己,害怕被人发现是自杀,又给自己浇了汽油点火?”
不能怪她是这种反应,毕竟这些推论听起来十分的荒唐。
我也懒得再争辩了,摇头说,“那送你发卡的周队,还能联系上吗?”
“当然可以。”
张金玲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可奇怪的是电话虽然能够拨通,那头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她不肯放弃,继续拨打,连续三次,始终没有和周队取得联系。
虎哥说,“也许这家伙是做贼心虚,知道送你的发卡不是好东西,害怕你找他要说法,所以才不接电话。”
张金玲说,“得了吧,现在的凌晨一点多,也许周队只是睡着了,没听到手机铃声而已。”
看得出张金玲对这个周队十分信任,无论我们怎么说,她都不肯相信周队会害自己。
本来我想现在就出发,跟张金玲一起去周队家看看,不管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个发卡毕竟是周队送给她的,我想通过周队搞清楚发卡的具体来历。
可张金玲却已现在太晚为由,拒绝马上带我们去找周队,坚持要白天再去。
没辙我和虎哥只好陪她等了,坐在沙发上靠着睡了一会儿。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七点,张金玲换上警服,要回局里报到,表示只要我们跟她一起回局里,肯定就能看到周队了。
我和虎哥都不喜欢警局的氛围,毕竟干这行的都讨厌警局,但为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到了警局外面,我们提前下车,找了个台阶蹲下去抽烟,叮嘱张金玲设法把这位周队骗出来。
她不情不愿答应了,可进去了很久,却迟迟没有出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