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该不会又把我们当骗子,拒绝合作吧。”
我心说应该不会,昨晚我已经向她证明了,张金玲的确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就算她再叛逆,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又过了几分钟,虎哥实在等不耐烦了,掏出手机给张金玲打电话。
结果张金玲却在手机那头说,“我没有找到周队,他今天好像没来上班。”
“那你别找了,快出来,陪我们一起去这个周队的家!”
我马上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抢过手机让张金玲快出来。
她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很快我们再次坐上汽车,直奔这个周队居住的地方,路上我向张金玲打听起了周队是什么样的人。
她一脸崇拜说,“周队平时很严肃,但私底下对我们特别照顾,是个很宽厚的大家长,局里大部分人都很喜欢他的,我一直把周队视作偶像,希望以后像他那样,成为一个厉害的探长!”
我苦笑了两声,以张金玲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当刑警,做个普通民警,处理点小偷小摸的案子也就算了。
真不明白女孩干嘛非要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
谈话间虎哥已经把车开到了周队家附近,张金玲马上带我们上楼敲门。
可奇怪的是周队同样没在家,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得到回应。
这下她不淡定了,喃喃自语说,“周队怎么会失踪的,前几天我们还有说有笑待在一起查案呢。”
我无奈地笑笑,现在看来,这个周队多半是有问题的,他电话不接,连警局也不回,整的跟人间蒸发一样,没准就是为了躲着张金玲。
张金玲有点难以接受,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崇拜的周队,竟然会跟这么邪门的事情扯上关系。
虎哥则想到一点,对张金玲说,“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那具被烧掉的尸体?”
如果死者同样涉及到灵异事件,我们或许能够通过尸体查到些蛛丝马迹。
张金玲同意了,打电话联系了几个同事,直到下午才带我们去了停尸房。
其实尸体没什么可看的,现场火势太大,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烧成了焦炭,五官全都被烧没了,连是男是女都很难辨认。
可虎哥却望着那具尸体直愣神,眼珠子好像定格在了上面,怎么都移不开。
我走向虎哥,问他在看什么。
虎哥吸了口气,指向尸体说,“这家伙不是被外面的火烧死的,这股火来自他身体里面!”
什么意思?
我和张金玲都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虎哥满脸凝重地看着我说,“小陈,你入行也有三年了,见过的尸体一大把,有见过谁被活活烧死的吗?”
我摇摇头,被活活烧死的情况很少,我没见过。
虎哥却说他见过,“人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发现火灾,肯定会下意识地呼喊,大声求救。”
这个过程中口鼻会吸入不少灰尘和浓烟,然后被呛到昏迷,基本上没等火焰烧过来,人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张金玲反驳说,“可火灾发生前,这个人就已经死了呀,还怎么吸入浓烟?”
虎哥说,“如果他死在火灾发生前,火焰应该是从外面慢慢吞噬尸体,换句话说,尸体外表被烧焦,内脏却大概率能够完好地保存下来,可你们看这里……”
他指了指尸体被解剖的肚子,里面露出的内脏同样焦黑,碳化程度比皮肤还要严重。
所以虎哥得出结论,尸体身上的火,是从五脏六腑诞生,逐渐往外面灼烧,所以会出现这种“内焦外嫩”的情况。
我去……
他的话把我惊出一头汗,张金玲更是傻得不能再傻,“火焰从身体里面往外烧,这可能吗?”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可能,但我知道一种邪术,或许可以办到这一点。”虎哥把目光垂下去,表情异常严肃。
我忙问什么人可以掌握这么厉害的邪术,他看向我一字一顿说,“你有没有听说过西方拜火教?”
拜火教?
我悚然一惊,自己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拜火教的事,不过这属于波斯那边的势力,从宋元时期才逐渐往东边扩散,而且在国内盛行的时间并不长,主要集中在大西北那一带。
虎哥说,“据我所知,拜火教掌握着一种神秘的控火术,可以通过特殊的介质进入人的的身体,然后通过邪咒催发,让心火从人体内部燃烧,逐渐扩散到四肢。”
这个过程会极度惨烈,通常被心火焚身的人会因为剧痛难忍,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死者身上的刀痕,应该是他自己造成的。
“心火发作太痛苦,他为了尽快摆脱酷刑,才会拿刀捅死自己,这种行为也误导了警察,以为是行凶者杀人后为了毁灭痕迹才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