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尾,我才发现着火的地方是村子的祖祠,那里的建筑早就被火光吞噬,不少村民正围在火光附近。
从他们眼里,我看不到任何悲痛,反倒有种近乎偏执的癫狂。
同时人堆里走出了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往添柴的方向走去。
我只是远远朝他脸上扫了一眼,顿时就震惊了。
这个人的长相确实跟我很相似,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材、高矮程度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家伙的表情比较麻木,似乎不太会做表情。
显而易见,这家伙的脸是仿造的。
他戴着人皮面具,所以太做不出任何表情。
夏夕和段鹏都惊愕地朝我扫了一眼,低声说,“到底什么人,竟然能制作出跟你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
“不仅是面具的五官相似这么简单。”
我继续观察了一会儿,皱眉说,“在他身上似乎有跟我一样的诅咒黑印,我能感应到,自己气运中消失的那一部分已经被转移到他身上。”
夏夕眉头紧锁,“你看这个人身上还绑了绳子,难不成村民准备把他烧死?”
这时蟒蛟也补充说,“这应该是一种十分古老的替命术,简单地说,对方身上拥有和你一样的气运,一旦他被烧掉,你也得死,而且灵魂也会遭到禁锢,永远留在这个村子不能脱离出去。”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阻止他们啊。”
段鹏顿时急了,摸出匕首想要冲出去。
我虽然也很急,却按住了段鹏的肩膀,“现在冲上去,马上就会被村民包围起来。”
这些村民都是疯子,显然受到了那种邪印的控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定会直接跟我们拼命。
我不想造太多杀孽,必须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夏夕目光闪烁,忽然提出一个建议,“看来只能自投罗网了,村民们知道你没死,用这个办法逼你现身,你可以假装中计。”
段鹏马上摇头反驳,说你这都是什么鬼主意,老弟一旦落到他们手上还能有好,搞不好直接就被乱刀分尸了。
夏夕摇头,指了指那些癫狂的村民,“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肯定不会直接把陈凡杀掉,应该会把人绑起来,保证仪式的继续进行。”
我身上有蟒蛟保护,一般的仪式根本就杀不死我。
也只有这样,才能探听出村子里的秘密。
我想了想,感觉除了这个法子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当即点头,“好,你和老段躲起来见机行事,能不能搞清楚村子的秘密,就看着一次了。”
说完我马上跳出藏身点,故意暴露在村民眼皮子底下。
我刚一出现,奎哥和族长就变得激动起来,指着我哈哈大笑,“山主说的没错,这小子果然跑掉了,快抓住他,快!”
所有村民都冲过来,不由分说对我展开了包围。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可一个人的武力值再惊人,也无法和二三十个陷入疯狂村民对抗。
很快我就被这帮人五花大绑,直接抬起来。
这帮人学精了,这次不再把我塞进木头箱子,而是固定在一根木桩上,强行抬着我往白山方向走。
我看到了奎哥,这家伙正铁青着脸走在我身边,手里拎着一把苗刀,随时都在监视防备我会逃跑。
我无奈地苦笑,反正已经落网了,索性豁出去,冷冷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奎哥平静地看我一眼,“我们只是按照山主的命令行事,全村人的命都被山主捏在手里,没有办法拒绝它的指令。”
我说,“谁是山主,难道是昨天那个红裙女鬼?”
奎哥摇了摇头,“那个红裙女鬼只是山主的鬼仆,山主还在墓里,是不会轻易出来的。”
我冷笑,“恐怕它不是轻易不会下山,而是根本就下不来吧。”
其实我挺不能理解的,看面相,奎哥并不是坏人,反倒给人一种老实本分的感觉,为什么像他这样的家伙,会干出这么卑劣的事情。
奎哥麻木地说,“我不能违抗山主,不仅是因为怕死,更是为了依依。”
如果他死了,依依就会失去照顾,到时候村寨也会发生巨大的灾难,整个寨子里的人都很难存活,
“为了让寨子里的人能够顺利活下去,我只好牺牲掉你。”
尼玛,这算什么狗屁逻辑。
我直接无语了,冷笑说什么狗屁山主,我看不过是一具邪尸而已,它这么奴役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反抗?
“我们根本没办法反抗,山主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控制所有人的生死。”
奎哥看向我说,“早年间,村里人出于贪婪,进入白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