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闹鬼的宅子
,铁将军把门,拍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段鹏冲我摇摇头,说你别拍了,不会有人来开门的。

    他边说边朝墙头上一指,我抬头看去,顿时无奈了。

    只见这家墙头上竟然插着一根白幡,显然是最近刚死过人。

    白幡是给死人守灵用的,通常办完丧事之后,后人们都会把白幡摘下来,可这家的丧事明明已经办过了,白幡却插在那里没人取,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家人已经死绝了,根本没有留下后代。

    果然,段鹏去了村边找到一个老头询问,递上一支烟,指着那户人家说怎么回事?

    老头接过烟说,“哎呀你们来晚了,这家人自从住进来,隔三差五就出事,几天前最后一个屋主也死了,丧事还是村里张罗着给办的。”

    “啥,卖我东西房主死了?”

    老何一听这话,顿时倍感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恨不得把大腿掐肿,

    “早看出那东西不对劲,这么老的物件,房主怎么舍得用两百块就卖给我,怪我太贪心,为了那点利润惹上这么大麻烦。”

    他越想越怄气,挺大个老爷们都快哭了,我赶紧劝慰道,“别急,屋子死了也不代表就一定无解。”

    段鹏被他絮絮叨叨的声音吵得心烦,马上说,“就是,你哭个鸡毛啊,这屋主人死了也好,最起码能说明一件事。”

    老何停下嚎丧的动作,反问能说明什么?

    段鹏指着墙头上那截白幡说,“屋主遭遇不测,说明阴阳鼓的另一部分应该还留在他家,只要咱们耐心找,肯定能把东西还原。”

    我也觉得有道理,如果阴阳鼓真的只剩下一只,没理由这家的主人卖出阴阳鼓之后还会暴毙,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卖了一只,还剩下一只,所以和老何一样遭了灾。

    接着我继续去找村民打听这家的来历,果然从另一个村民口中得知了这栋老宅的始末。

    原来宅子是前清时候修建的,里面住着一个大地主,赶上五几年,国内流行打土豪、分田地,地主被拉进后山枪决了,所有土地都分给了村里人。

    唯独剩下这栋老宅子,几十年了很少有人敢住进去。

    因为不为别的,这家闹鬼,经常有人在后半夜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还有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这鬼屋空了多少年,直到两年前,邻村搬来一个老光棍,他胆子比较大,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用很低的价格买来这栋老宅。

    不曾想老光棍一住进去,身体就开始出现各种问题,直到几天前,他竟然在打水洗脚的时候,一头栽进洗脚盆,活活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我听得是头皮发麻,惊出一声的冷汗。

    大活人怎么会一头栽进洗脚盆溺死,这事光听起来就让人不可思议。

    尤其联想到昨晚,段鹏跑到井边差点把自己活活憋死的一幕,我心里就更不得劲了。

    可以肯定,这个凶灵应该还留在老屋子里面。

    弄清楚了这些事,我回来和他们商量,“现在只剩一个办法了,咱们一起住进这栋鬼屋,找到另一只皮面鼓,让阴阳鼓重新凑成一对。”

    老何人都麻了,哭丧脸说,“什么,住鬼屋?那万一……”

    我沉下脸说,“我都不怕你怕啥,如果你不肯进去,这事就永远没办法了解,我们也不可能一直陪你守着,以后就自求多福吧。”

    这笔买卖我本来就不想做,是段鹏亲口对我承诺,等事成之后弄到阴物,赚来的钱咱俩对半分,要不是因为经济窘迫,谁肯冒着大风险和脏东西打交道。

    这屋子已经是无主之物,加上闹鬼,村里没人敢靠近,我们也不担心住进去之后会被人撵出来,段鹏很快找了块石头,砸开铁锁住进去。

    折腾半天,已经是下午了,晚上的事情还需要不少准备。我让段鹏去厨房翻开灶台,把铁锅下面的锅灰全都刮下来留着备用,又砍了一些柳树枝“搭桥”,摆在院子中间。

    老何不理解,哆嗦着问我为什么这么干。

    我耐心解释,说锅灰抹在身上,可以隔绝阳气,让脏东西暂时感应不到我们的存在,至于柳树枝嘛,

    “柳树是阴木,和槐木一样能招鬼,老人常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中间不栽鬼拍手,阴木进宅很容易把脏东西引出来,我在院里铺上柳枝,是为了告诉它这里可以路过。”

    其次我又让老何去找村民买糯米,放进笼子里蒸,火候不要太大,一半生一半熟就行了,特别交代必须用缺了口的碗来装。

    缺了口的碗是鬼用的,鬼和人一样要吃饭,插上香烛贡品,没准能把它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