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的气势每每让朕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是老天听到了朕的心声,又将你送到朕面前来弥补上她离开的空缺。”
听着姜迟沉声的自我陶醉,姜缪讥笑着摇了摇头。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姜迟还有这么病态的一面。
姜缪看着画面上的女子身姿,或是骑马、或是御敌、或笑、或嗔怒一举一动,都完美将神态细节画得传神至极,一定是日日夜夜在心里揣摩,回想了多次才能画得像活过来的一样。
画上的人,赫然就是她母亲的模样。
姜缪的心里像堵住了一口恶气,一想到母亲从小被这样的人惦记,被姜迟悼念,日日夜夜寄托感情这件事只要一在脑海里想起,就让姜缪忍不住浑身都透露出鸡皮疙瘩的嫌恶。
“画得真好,我想任谁看了都会以为陛下您是这天下第一痴情。”
姜迟被嘲讽得有些愣住,脸上有些不确定的审视姜缪的一举一动,那清明无比的眼睛。
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有什么被忽视的地方从心里渐渐浮出来,“你不疯?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