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急洞房


    “当年战败,你、宋家、宋家军几乎付出了一切,可结果呢,奸佞当道,昏君临朝,你能躲在这里守着一个虚名苟且偷生,但若南楚和北蛮再犯!百姓还能熬过下一个十六年吗?!”

    刚送去南楚时,她母亲虽总被冷嘲热讽,但吃住还在南楚皇宫,可渐渐地,母族无人探望,定好的战败赔款也不再按时送去,所有写回姜国求助的信,都被退回。

    南楚将所有怒气发泄在她一人身上。

    这些年,但凡有一个人,想起她母亲的处境,接她回来,也不至于沦落到最后那种地步。

    可是没有。

    十六年,她母亲日日都要替姜国祈福,明明自己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依旧希望牺牲她能换来百姓安定,她无怨,无悔,唯独是对连累她这个女儿的愧疚。

    直到死,还是被自己的母族亲手碾碎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她也以为,是母亲牺牲,姜国生存不易。

    可回来这一路看到的,只有不配。

    姜迟不配,当年提议送她母亲为质的皇后。

    那些埋伏在朝中,掏空姜国毫无作为的蛀虫,还在花天酒地奢靡度日的权贵通通不配。

    那封接她回国的圣旨只写了一人可回。

    就是逼着母亲自行了断。

    不然,母亲怎会决然到用脚链直接勒死自己。

    每每想起,她的心都好似被烈火焚烧,恨不得把那些人剥皮碎骨,也不能解她心里的恨意。

    指尖又攥开了手上的伤。

    她眼睛通红,落在宋墨眼底的目光带着浓稠的怨与恨。

    再次将牌位递了过去,如同递上一把寒光淋淋的剑。

    直到双手酸痛,宋墨终于接过牌位。

    姜缪还未欢喜,就听他冷淡开口:“感激公主吊唁我宋家先祖。但公主的提议,宋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