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惹人欲醉
?”

    “别告诉我这是写给陛下的密信。我大雍自太祖皇帝时起,严令密奏即写即寄,胆敢私自焚烧,你是大不敬啊!”

    “也别告诉我这是家书。身在军中却频繁对外传递消息,治你个泄露军机之罪也不为过。此罪,按律可由主将当场斩杀。”

    “或者你愿意诚实一点儿。尹题,私通敌国残害忠良,物证俱在,你可认罪?”

    话音刚落,薛举和麾下兄弟们早已群情激愤,恨不能生吞了这个害死容国公的奸佞。

    尹题冷汗直流,心中深觉悔恨。

    他倒不是后悔坏事做多了,而是恨自己贪求富贵,没舍得丢掉燕人送来的金弓,想着到时候回帝都转手一卖又是大发横财。否则怎么也能含混过去,不止于此!

    不过也难免,他虽然是依附于夏家夏丞相的势力,但并没有底蕴深厚的家族,自为官以来都是能贪则贪。、

    若不是为了捞钱他做这害人之事干什么?这结果终究是命中注定。

    他当然更不能咬出皇帝是幕后指使,否则帝都的一家老小必然殒命。

    他想活,但更想家人能活。

    这一点他心里清楚,容暄也明白。

    果然不出所料,尹题拖延许久,最终只承认自己因嫉妒容家在军中的威势,与燕人串通故意放出燕国太子带队绕过边关突袭北固城的消息,诱使二人亲往,最终陷入埋伏有来无回。

    容暄闭了下眼睛,遏制簌簌欲流的泪珠。

    那里埋葬了她的父亲、叔叔,埋葬了五十多条性命,他们每一个人都为大雍受过伤流过血,身上的疤痕比紫微殿上的金瓦还多。只可惜,他们没有遇到一位值得效忠的主君,连害他们的人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终究是容家对不住他们。

    我会完成容家人的使命,就从此刻开始。

    身为当前边军最高将领,顾敬主张暂时扣押尹题及同来之人,先写一封奏报送回帝都,待陛下处置。

    “拿我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