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九条大介床头柜发现的空纸包成了铁证。
“不可能!这是栽赃!”九条大介歇斯底里地大叫,突然指向龙彦,“是他!一定是这个野种!”
龙彦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他颤抖着后退一步:“大介哥哥……为什么?明明父亲那么疼爱你……”
“大介!”九条沙织厉声打断,想要被儿子辩解,却在看到儿子眼中的疯狂时僵住了。她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似乎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证据确凿,警察带走了九条大介,九条沙织浑身发冷的瘫软在地上。
当书房只剩下两人时,九条沙织的面具终于碎裂:“你到底想要什么?”
龙彦歪了歪头,笑容可爱又无辜:“您在说什么啊,”他走向九条沙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母亲。”
这声母亲叫的黏腻悠长,好似情人的呢喃,但是九条沙织根本没有心情欣赏,她感觉自己的血似乎都凉了,“怪……怪物!!!”她尖叫出声,发疯似的向后退,直到退到墙边再无可退。
在九条沙织眼中书房的灯光照着面前的‘人’身上,在他的脸部打下的阴影,影藏在阴影里的黑色眼瞳好似闪烁着红色的光,无机质的眼睛盯着自己,永远噙着标准的笑……
“啊……晕过去了。”龙彦眨了眨眼睛,这么一直盯着人眼睛好干。
龙彦走向那幅钢琴教师画像,画像后的保险箱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龙彦输入从九条千景手表背面找到的数字,箱门缓缓打开——一个银色U盘在丝绒衬里上泛着冷光。
[白夜],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