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那,做做样子总还是需要的吧。”
两人距离的陡然拉近,让程鸿朗身子有些僵硬。笨拙地配合着完成了喝酒的动作。
傅珺瑶当先将酒杯扔到了床前,酒杯翻了个个儿,竟然是朝下的。
程鸿朗看着那酒杯,为难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将自己的酒杯,扔成了朝上的位置。
酒杯一仰一合,本该男俯女仰,现如今竟然完全反了过来,喜婆愣了一下,迟疑地道了喜。
傅珺瑶知道自己手快坏了规矩,但见程鸿朗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她也悄悄松了口气。
之后的流程就走得格外顺畅了。流程走完,程鸿朗看向傅珺瑶,顿了一下,才说:“你休息吧。我出去招待客人。”
傅珺瑶看着他腰间挂着的自己亲手打的同心结,满意地乖巧点头。
喜婆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就完成了任务,轻轻松松拿着程鸿朗给的红封,喜滋滋地离开了。
程鸿朗和喜婆一走,拂柳立刻上前,帮傅珺瑶将厚重的凤冠摘了下来。又将厚重的婚服也换成了轻便的常服,一边换,一边笑着替程鸿朗说好话:“姑爷还真是体贴,这般提前将盖头掀了,小姐便不用顶着这么重的凤冠坐等到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