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抑郁症


    在大门关上之前,闫乐宁看见的是她父母冷漠的眼神,让她的心彻底凉到谷底。

    与此同时,闫家夫妇也万万想不到,这扇大门关上的同时也关上了女儿的心,从此他们就是隔绝于两个世界的人。

    再次见面时,闫乐宁已经不再是他们认识的女儿了。

    画面中,闫乐宁来到学校以后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无一例外挨了打,甚至被扒光了衣服关进了禁闭室。

    在学校里,长相漂亮的女孩不仅要忍受惩罚和高强度的改造,还要严防教官们的上下其手。

    闫乐宁在多次反抗无效后,发现除了得到一身的伤,什么效果都没有。

    最开始她还会期待父母接她回家,最后彻底失望,整个人变得麻木,小心谨慎地在学校生活。

    就在闫乐宁已经能够适应在这里的生活后,带她的那名教官却敲响了她的房门。

    “鲁教官,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闫乐宁将门开了一个缝隙,小声问道。

    鲁教官伸出手撑住门,手上用力,把门缝推得更大,大到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闫乐宁看他这样,心里有些害怕,手上使劲推着门,脸上强装镇定:“您有什么事吗?”

    “跟我来一趟办公室,你家里人有东西要带给你。”鲁教官好像没有发现闫乐宁的紧张,开口道。

    听到鲁教官提到家里,闫乐宁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这就代表着爸妈还是惦记着她的,她一定很快就能回家了。

    闫乐宁下意识地就想打开门跟着鲁教官走,可下一秒却犹豫了,面对着这么一个成年男人,说不害怕是假的。

    鲁教官看她没反应,不悦地沉下脸:“快走,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和你在这耗下去。”

    闫乐宁看了看鲁教官严肃的脸,再想到这里是学校,再怎么样也不会出什么事,心里又实在想知道爸妈给她带了什么。

    几番纠结下,闫乐宁还是咬了咬牙,跟在了鲁教官的身后。

    鲁教官用余光看着跟在身后乖巧的闫乐宁,满意地勾起唇,眼中闪过一抹得逞。

    办公室。

    由于是晚上,所以只有鲁教官一个人在办公室值班。

    闫乐宁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低声道:“教官,把我家里人带的东西给我就好,然后我就回去。”

    “急什么?”鲁教官看她不进门,走过去把她拽进屋里,关上了门,在闫乐宁注意不到的地方把门反锁。

    闫乐宁站在屋子中间,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道:“您把东西给我吧,拿完我就回去,不打扰您,我今天不舒服想早点回去睡觉。”

    鲁教官邪笑着一步步靠近她:“不舒服就在这睡了吧。”

    “教官......你......我只是来拿东西的。”

    闫乐宁看着一步步靠近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后腰抵在了桌角上。

    “你爸妈根本就没给你拿东西,只是我把你骗来的一个理由而已。”鲁教官笑出声:“小姑娘还是太单纯,随便说点什么就信了。”

    自从闫乐宁来到这个学校,他带她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想对她做些什么了。

    像闫乐宁这种身材好,长得漂亮又乖巧的富家女,在这所学校并不多见,毕竟没有哪个有钱人会舍得把孩子送来这种地方。

    所以这种极品,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听了他的话,闫乐宁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在闫乐宁震惊的时候,鲁教官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身子前倾,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闫乐宁伸出手用力地推他:“你走开!这里是学校!你敢?你放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这些教官和女学生都清清白白的吗?别傻了,伺候好我,你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的。”鲁教官嘲讽地笑出声。

    说完,鲁教官搂上了闫乐宁的腰,一脸陶醉地感受着手上的触感。

    “畜牲!放手!你是教官!你不能这么做!”闫乐宁使劲地推他的手。

    可对比一个成年男人来说,闫乐宁的力气太小了。

    看到自己的反抗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闫乐宁发狠似地一口咬在了鲁教官的肩膀上。

    鲁教官吃痛后退了两步,在他眼里现在的闫乐宁,就像是一头发凶的小兽,与平日里乖巧的模样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风情。

    “别反抗了,今天你一定会成为我的人。”鲁教官不在乎她凶狠的眼神,自顾自开口。

    闫乐宁大口喘着气,余光看见了桌子上的玻璃杯,顺手拿过往地上一砸,快速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就死在这里,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向学校交代,怎么向我爸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