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下的绝望
    鲁教官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向前了一步,似笑非笑:“什么交代?有什么必要交代?你以为在这所学校里,死的人还少吗?”

    闫乐宁愣在原地,眼睛瞪大,他怎么能如此不在乎地说出这种话?

    他说的死人......是什么意思?

    鲁教官并不着急,反而慢悠悠地开始欣赏闫乐宁脸上惊愕的表情。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跟了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否则的话我就把你带去献书院。”鲁教官开口。

    闫乐宁眼神中出现一瞬间的错愕,献书院......那里可是归真学校的禁地,从来没有人进去过那里,也没有人知道那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她只有听别人提起过,那里总在半夜传出凄厉的尖叫声,就像是闹鬼一样。

    就算她不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但她知道那里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鲁教官也知道她肯定也听见过献书院的传闻,毕竟那是一个在所有学生心里都很神秘的地方。

    “别怪我没提醒你,进了献书院,你还有没有命出来就不好说了。”鲁教官说着又走进了一大步。

    闫乐宁还没消化他说的话,看见他的动作,大声喊了句:“你别过来!”

    说着,手上的玻璃抵得更用力些,脖子上都渗出了红血丝。

    “你就算杀了你自己,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影响。”鲁教官嘲讽着开口:“我刚不是告诉过你,这所学校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可你看这学校不还是好好的吗?”

    “那些学生家长不会放过你们的!”闫乐宁咬着牙,恶狠狠地道。

    谁知鲁教官却摇摇头:“他们不会知道他们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我们另有办法还给他们孩子。”

    “你们这群畜生!”闫乐宁骂道。

    鲁教官像是没有听见闫乐宁骂他的话,趁着她情绪激动时,上前一步夺下闫乐宁手里的玻璃碎片。

    巨大的冲击力让闫乐宁的后腰重重撞在桌角上,发出闷哼声,剧烈的疼痛从后腰处传来。

    看见闫乐宁的手里没有能够威胁到生命的东西后,鲁教官把玻璃碎片甩到墙角,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贱人!”

    说完,手上用力,把闫乐宁推倒在桌子上。

    再之后的画面就是闫乐宁流着泪看着晃动的天花板。

    这一夜过后,闫乐宁就不被允许回自己的宿舍了,被鲁教官强行关在了他的宿舍,方便他随时随地施行暴行。

    闫乐宁多次寻死都被拦下,次次都被救回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顿毒打。

    她眼里的光早就已经消失,整个人变得麻木呆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闫乐宁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噩耗。

    她怀孕了。

    得到这个消息,闫乐宁当场晕厥过去,等她再次醒来却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里既不是她的宿舍,又不是鲁教官的宿舍。

    这里就像是一个牢房一样,只有十几平米,整个屋子里也只有一张床。

    她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

    闫乐宁坐起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锁链绑住,锁链的长短只够她在床上以及床边一米范围以内的距离活动。

    房间内的动静似乎是被外面的人所察觉,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来人是鲁教官,是闫乐宁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鲁教官一脸喜色地走进来,坐在闫乐宁的床边,不顾闫乐宁挣扎,把她抱在怀里:“你的肚子真争气!”

    这话一出,闫乐宁听出来了,他完全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甚至可所以说是这个男人一直期盼的事情。

    鲁教官把耳朵贴在闫乐宁的肚子上,自言自语:“你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今年的奖金都靠他了。”

    到了现在,闫乐宁还有什么听不出来的。

    这个姓鲁的从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目的就是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就在鲁教官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铁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

    短发,一身制服,看着就很干练的样子,同时又给人一种很不好说话的感觉。

    鲁教官指着走进来的女人对着闫乐宁道:“她姓蔡,以后就在这里照顾你的起居饮食,直到你生下孩子。”

    或许是因为闫乐宁怀孕,鲁教官不再那么粗鲁,反而有耐心地和闫乐宁介绍来人。

    闫乐宁无神的眼睛看向那个女人,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这也是他们的人吧,为了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怕她自尽?

    扫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闫乐宁嘴角自嘲的笑更凄凉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她还能怎么寻死。

    想着,闫乐宁扭过头去,面无表情地不去看屋里另外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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