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又看了看已经注意力松懈的项楚西,鬼使神差地拿着刀往前一送,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入项楚西的腹部。
刀子刺入血肉的声音沉闷,他这一刀用尽了力气,温热的红色血液溅到了霍成远的脸上,几乎模糊了视线。
项楚西站在霍成远的身前,挡住了部分人的视线,谁也没想到霍成远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执意伤人。
一时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洪梅赶到这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霍成远把刀刺入项楚西腹中的一幕。
顿时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眼前的霍成远已经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
还是盛耀最先回过神,下一秒怒吼着踹在了霍成远的心口:“妈的!”
霍成远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疯了一样地笑出声。
盛耀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扶住项楚西,关切地开口:“没事吧?”
项楚西“嘶”了一声,低头看向插着刀的腹部,白色的衬衫被鲜红的血液晕染,洇出的颜色红得妖冶,还有越来越扩大的趋势。
“没事。”项楚西的声音淡漠,随后眉头也不皱一下地握住刀柄,动作利落地拔出刀。
拔出刀后,项楚西握着刀的手垂下,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汇聚成一片。
“你疯了?”盛耀瞪大眼睛,手有些慌乱地想要伸手捂住项楚西的伤口。
项楚西摇摇头:“没事,死不了。”
这时,徐祁也跑了过来,另有两个警察上前,制住了霍成远,快速地给他戴上了手铐,然后押着人走了。
徐祁皱着眉看了看项楚西的伤口,招呼着人就要送他去医院。
项楚西摆摆手:“不用,伤得不重,你快去处理你的事吧。”
徐祁问了好几遍项楚西,在得到多次的拒绝后,只得作罢。
“放心吧,有我呢。”盛耀示意徐祁放心,贴心地让项楚西靠在他身上。
项楚西嫌弃地看了盛耀好几眼,拗不过他只能随了他去。
徐祁不再坚持,叮嘱盛耀几句,就去做收尾工作了。
等徐祁走远后,盛耀扶着项楚西回到车上,打算带着项楚西去医院处理伤口。
项楚摇头拒绝:“真不用,这点小伤,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盛耀还想说些什么,项楚西率先开口:“你忘了?我和人类可不一样,没必要去医院。”
这时盛耀才想起来,项楚西身份不一样,自然不用当作普通人来看待,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他:“真没事?”
“没事。”项楚西坐在副驾驶,低头瞧了瞧伤口,满不在乎地收回目光:“回家吧。”
盛耀打量了项楚西几眼,目光在项楚西腹部顿了顿,看项楚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收回目光:“好。”
路上,项楚西微微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耀皱着眉,一刻也不停歇地往家开。
别墅。
项楚西靠在沙发上,除了脸色苍白些,和平日里并无任何不同。
“家里没有药吗?”盛耀抿着唇问道。
项楚西抬手指了指电视下面的柜子:“那里有发财之前买的。”
盛耀上前翻找,果然看见了各种各样的药。
项楚西这几千年来没少受伤,刀伤剑伤和枪伤,轻重不一,偏偏项楚西不去医院。
所以发财就在家里时刻准备着药,以备不时之需。
盛耀给项楚西上药的手法并不算生疏,自己打了这么多年的比赛,也没少受伤,所以上药还是熟练的。
项楚西看了眼给他上药的盛耀,想到了这么多年每次受伤都是发财给他上药,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了习以为常。
在他还没有遇见发财之前,项楚西每次受伤都是自己一个人挺着,很多时候因为时候伤势过重晕死过去自己都不知道,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再自己一个人从黑暗中醒来。
可能是过了几天,也可能是过了几周。
但无一例外,醒过来之后也总是自己一个人面对永久的孤寂。
直到后来遇见了发财这只碎嘴子的猫,他的身边才开始有声音,虽然发财的嘴很贱,但总比他之前一个人的时候热闹了很多。
现在他的身边又出现了盛耀这个同样话很多的小家伙,比之前更加热闹了。
想着,项楚西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心情很不错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