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知道,平日里盛耀也没少和项楚西顶嘴。
“盛耀,你这个小人!”发财凶狠地朝盛耀呲着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但是,现在的它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小小的很可爱。
进了家门,发财从袋子里跳出来,蹭蹭蹭地跑上了楼。
它现在一秒都不想和项楚西待在一起。
只要看见项楚西,发财就会想起自己被项楚西塞进袋子里的丢脸事。
看着发财的背影,盛耀瘫在沙发上,好奇地开口:“发财怎么和你顶嘴了?你要这么惩罚它?”
项楚西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后才幽幽地开口:“自从看见那张纸条,发财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我想让它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止因为这个吧?”盛耀挑挑眉。
以盛耀对项楚西的了解,项楚西一直办事都有分寸,不会突然这么无缘无故地带着发财跑出去丢脸的。
项楚西浅浅地勾了勾唇,道:“发财在几千年前受过重伤,每隔五百年都要发病,需要疗伤,广场那边四面空旷,夜里月光充足,是整个小区里面照到月光时间最久的地方,最适合疗伤。”
盛耀点点头,等着项楚西接下来的话。
“白无常说,在建一个阵法,供发财疗伤会事半功倍,但需要发财去那里留下一滴鲜血,才会建一个独属于它的阵法。”
盛耀这才明白,原来项楚西这段时间天天不在家去广场,表面上是为了看别人下棋,实际上是为了发财的疗伤的事情。
“白无常现在应该在那里建阵法吧。”项楚西笑了笑。
盛耀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发财,让它过去呢,反而要……”
接下来的话,盛耀没说,但也很明了。
为什么反而要用袋子把发财装去?
项楚西轻轻眨了一下狭长好看的眸子,不以为意地道:“因为这个阵法得需要我的一滴心头血,有了我的心头血才能更好地汇率灵气,发财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同意。”
淡然的样子好像是在说别人,仿佛贡献出心头血的不是他一样。
盛耀的话堵在喉咙,他虽然是人类,但也无聊时听发财和黑无常提起过。
心头血汇聚着灵力修为,一滴可能就会让项楚西修为减弱不少,需要修炼好久才能恢复到巅峰时期。
发财如果知道,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
盛耀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提起了其他:“发财的实力也不弱啊,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彻底痊愈吗?”
提到这个,项楚西的眸光闪了闪,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情绪,淡淡的声音传出:“是因为我。”
“啊?”盛耀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明白。
项楚西的意思是,发财是因为他才会受这么重的伤的吗?
盛耀看向项楚西,只见他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地面。
仿佛是陷入了回忆。
盛耀看项楚西没有多说的意思,也不多问,只是在心里知道,项楚西和发财肯定一起经历了很多。
这几千年,他们不一定会过得很轻松。
房间中静默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凭空浮现。
“好家伙,累死了,累死了。”白无常一现身,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我告诉你啊,老项,你得请我喝酒,不然爷白给你干苦力布阵法了。”白无常翘着二郎腿道。
“阵法完成了?”项楚西没回答他的话,淡淡问他。
“当然,白爷出马,一个顶俩!”白无常拍了怕胸口保证。
这是盛耀第一次见到白无常,之前都是听发财和项楚西提起来的。
眼前的白无常,一身白衣,不开口时风度翩翩,斯斯文文,一开口就完全不同了。
吊儿郎当的模样,和发财简直一模一样。
怪不得发财和白无常会关系那么好。
原来是一类人。
白无常也发现了盛耀在看他,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一看就阳光明媚的少年,和黑无常口中的人对上了。
“你就是盛耀吧?我听黑无常提起过你。”白无常自来熟地拍了拍盛耀的肩膀。
盛耀有些不习惯白无常的热情,但还是笑了笑,觉得白无常很好相处。
同时,心里特别认同自己的看法,白无常和发财真的很像。
就连自来熟都一样!
“明天晚上就可以让发财去阵法疗伤了,我设置了结界,凡人看不见,也不会影响到它。”白无常把目光从盛耀身上收回来道。
“多谢了。”项楚西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