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他转过身,看着邓健,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置疑的力量。
“老邓,你让兄弟们今晚好好休息,别练了。”
“那明天……”
“明天早上,我会再来。”
林凡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在夜色中回过头,对着邓健露出一个温暖且自信的笑容。
“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给这堆炮弹,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说完,他一夹马腹,白马发出一声长嘶,载着他冲入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邓健站在原地,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原本悬着的心,不知为何,竟奇迹般地踏实了下来。
他相信林凡。
就像相信明天的太阳一定会升起一样。
夜色如墨,国公府的后院里,两盏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曳。
林凡回到家的时候,饭菜已经热了两回。
屋子里暖烘烘的,透着股让人安心的饭菜香。
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一碟清炒藕片,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盆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正冒着袅袅热气。
“回来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里屋走出个温婉的女子,手里还拿着件刚缝了一半的小衣裳。
见林凡进门,她也没多问去哪了,只是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大氅,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快洗手吃饭吧,汤都要熬干了。”
林凡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原本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嗯,在营里耽搁了一会儿。”
他走到铜盆边,将手浸入温热的水中,洗去了指尖残留的铁锈味和机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