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串名单拉出来,有导演、演员、制片人、编剧,虽不是太出名,但在娱乐圈都叫得上名字。
时卿是第一个被排除的。
【时卿不可能,出道这么多年一直温温和和的,不争不抢】
【正解。我对她的印象还是《花船》里那个投湖的花魁,跳舞特别好看】
【可惜没红,明明要长相有长相,要演技有演技。她要是会用丛林法则,还会拖到今天嘛?】
是了。
逢人都会浅笑,说话声音轻柔,做什么都像温白开一样的时卿,怎可能跟丛林法则沾上关系?
偏偏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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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桂冠加身,一时风光无两。
一夜之间,各大媒体平台都报道了这位横空出世的紫微星,获奖的作品片段轮番展示,甚至花絮也传了出来。
有一段,是魏玖柒在候场时,摄影师注意到剧本旁放了一个陈旧的本子。
那本子有些岁月,封皮的页脚卷起,侧面的页纸呈现长期翻动的暗黄色。
“玖柒,能给我们分享一下这个本子吗?”
工作人员问。
魏玖柒本在看剧本,闻言抬头,清丽的眼睛愣了一下,发觉对方在拍花絮。
于是放下手里记满笔记的剧本,拿起那个军绿封皮的本子。
镜头推进,每一页台头写了日期,然后就是一整页的手写文字。
字体隽秀,虽不如正楷那么规矩,但潇洒的笔触间仍能看出书写者对书法的娴熟。
“这是我的心得。”她解释说。
“什么心得?”工作人员问。
“就是,表演的心得。在拍戏的时候,或者是收工回去,看电影的时候,产生了一些想法,我就会记下来。”
镜头里的魏玖柒还带着角色的妆,脏兮兮的,越发衬得一双眼睛明亮。
工作人员上前翻了翻,每一页都满满当当,日期也日复一日,没有间断。
“这个习惯挺好的,是老师教的吗?”
魏玖柒眼中的异样一闪而过,说:
“不是老师,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会每天上表演课,提升自己的人。
后来,魏玖柒被发现,其实是国际知名导演魏姝的女儿。
众人纷纷找到答案——
原来是母亲教的。从小就在表演的熏陶下长大,怪不得能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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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节成功闭幕,时卿望着缓缓落下的幕布,在心里画上一个句点。
主办地不在江城,出入要么租车,要么打车。
公司租的车接了一姐一哥,没有她的位置。时卿便叫上董雅,从西门的位置打车。
西门偏一点,冷清。
大部分艺人都从东门走了。那里围了一条长龙的粉丝,似乎是某个顶流偶像团的,举着团队应援色灯牌和人气比较高的成员的个人应援色灯牌,排在大路两侧。但凡有辆艺人车过去,都会齐刷刷大喊:
“XXX祝您一路顺风——”
等到自家偶像出来,反而急哄哄一堆乱喊,有的喊成员名,有的喊团名,有的喊祝福语,有的喊妈妈爱你,有的纯在尖叫,一个字也没听清。
声音跨越一整个会馆传到西门,董雅乐得不行:
“哈哈哈!不知道以为打架了呢。”
转头,把手里的外套给时卿披上:
“姐,来穿上,晚上冷。”
时卿借着她的手,把胳膊伸进袖子里:
“嗯,谢谢。”
她今天穿的礼服是抹胸款的,肩膀手臂都在外面,晚上只有10度出头,皮肤冷得微微发紫。
董雅从百宝箱里拿出暖宝宝,撕开包装,狠搓了两下,发热后塞给时卿。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下打车软件:
“唉呀,怎么还有13分钟啊?”
时卿看了眼她的屏幕,临近场馆的路口一串绛红:
“现在打车的人多,堵呢。”
董雅建议:“那咱们进去等吧,快到了再出来。不然等会儿你吹感冒了。”
时卿却不:“现在场馆在打扫,我们进去,耽误人家清洁工下班。”
“我们就在旁边站着,避风头嘛,不会耽误的。”
“别了,要回去再刮一下,又有的赔了。”
刚才两人从场馆出来,经过栏杆时,时卿的礼服被栏杆凸起的一块铁锈划了条口子。
礼服是借的。
她咖位没那么高,一场活动借高定也不划算,一般都是从国内设计师的工作室借礼服。那条口子要是能修复最好,只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