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脸色惨白,对薛柔道:“去往朝臣居所的路,有朱衣使把守。”
陪伴太后当年,胡侍中毕竟久经风雨,片刻后便冷静下来,缓声道:“这是政变。”
薛柔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半晌说不出来。
比惶恐更早涌上的是愤怒,怨不得谢凌钰今日待她温和许多。
若她蓄谋已久对付仇人,事成之日也会对人和颜悦色,包括仇家覆巢之下的卵,也能得到一点怜惜。
薛柔恨得咬牙,既恨皇帝骗她,又恨皇帝为她擦泪时,心底泛起的一丝感动。
她看向榻边。
太医为太后把过脉,沉吟片刻道:“并无大碍,只是似乎用过安神的香,睡得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