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妥当。本官原想请石老头回衙门办事,他死活不肯,说什么人老了没胆子了,我也没听明白。倒是他那孙儿干脆爽快,年纪瞧着轻,办事却利落得很,石老头教得好。但是石老头似乎不太高兴他孙儿自个儿跑来县衙当差,头一天就拿藤条揍了他一顿……”
展昭一边听,一边思绪飘飞。
他并不是从院落里直接来寻知县的。
与张龙道别后,展昭先是去把小衙役给拎了回来,仔细问了小衙役。
“我也不知道,我猜是爷爷想打听今儿早上的案子。”小衙役挠着头答得实诚,两句就把他爷爷给卖了,“我还小的时候爷爷就是衙役了,这两年县衙里有什么案子爷爷都会问问,他懂得比我多,好多事儿都是爷爷跟我讲明白的,隔壁的鸡丢了爷爷都能找回来。”
但到了衙门又闭口不问了,展昭这般想着,却没说出口。
“你爷爷听了早上的案子可有说什么?”展昭又问。
“只是一个劲地重复什么白骨骷髅、陈家村的,没别的。”小衙役说。
展昭眉心跳了跳,隐约觉着小衙役所言、知县之意还有那石老头的反应串起来,有什么念头呼之欲出。半晌,他忽地逮住知县的肩膀,“天昌镇这些年,县太爷可曾记得……”展昭停顿了一下,改口道,“七八年前可曾发生过什么大案子?”
这是什么话。
知县对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嗤了声,“若不是这白骨案,这几年最大的案子就是丢了个孩……”说着说着,他没了声,表情古怪起来,整张脸都仿佛因想到什么而扭在一起,紧接着惊恐得双腿一软,就跟石老头儿一样差点摔坐在地上,结巴惊呼,“八、八年前——卷、卷宗写着——”
展昭扶了他一把,只见知县六神无主道:“妖、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