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刃,怎么撒起娇来也这么熟练啊。
鹤丸拧着自己雪白,哦不对,白底泥花的袖口,眨巴着金色眼睛十分无辜地解释:“鹤是看姬君实在烦恼,才提议跟她一起准备礼物的。这主意可是我费尽心思才想出来的,姬君也觉得不错呢,是不是呀?”
我频频点头以示赞同。
“啧!”流岚强压火气,指尖点着桌面继续逼问,“好,准备礼物跟挖坑有什么关系?你们知道那棵树……那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
“本丸中心啊,怎么了?”
我和鹤丸面面相觑,十分不解。
流岚脸色更绿了,他指指鹤丸,又点点我,我两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佳期什么也不懂,我就不说了。鹤丸你也和她一样吗?本丸中心的树,掌管着本丸所在时空缝隙的稳定性,它是支撑着整片时空缝隙的存在,你们在树下挖坑?怎么不干脆来挖我的心!”
我和鹤丸瞠目结舌,这才知道自己刚刚竟然差点闯下弥天大祸,这可不是简单道歉就能放过的。
看到我们吓得不知所措的样子,流岚放缓声音,稍作安慰:“不是不让你们玩,但是也要看地方对不对?没关系,你们挖得不深,离树根也不算近,还没造成太大影响。”
见我们面色好点儿了,流岚又整整衣袖,捋捋因为被突然惊醒导致乱糟糟的头发,慢条斯理地宣布对我们的惩罚:“过会儿你们去把坑填上,土踩实了。佳期,你去树下写个牌子插上;鹤丸,你马当番十天,从今天起,连续十天,不许找人帮忙。”
“主人,不要啊……你看看鹤,鹤不要变成马粪丸啊……”
我捂嘴偷笑,旁观鹤丸挣扎无用被长谷部拖出门外,才想起自己还有活。
“那啥,哥啊”,我狗腿地迈着小碎步上前替他捶腿,满脸堆笑试探:“我要写什么牌子啊?是那种‘我是坏人,我做了坏事’这样的吗?”
“那不至于,太幼稚了”,流岚高举双臂伸了个懒腰,顺势往后躺倒,宽大的袖子刚好落下遮住他的脸,衣料下透出的声音扭曲古怪:“就写‘佳期与鹤丸与狗不得靠近’吧,字写大点。”
……
不是,清汤大老爷啊,我罪不至此吧?
难道你这就不幼稚了吗?!
这事之后又过了几天,流岚才想起来问我和鹤丸究竟打算做什么,我如实说了:鹤丸建议我在树下靠近窗口的位置建一间小房子,平时可以观景玩耍,晚上也可以给药研守夜用。
我真心觉得这主意挺好的,毕竟药研宁死也要坚持保留守夜这个我觉得完全没必要的工作,他总在我门外打地铺也不是个办法,老让我有种虐待儿童的错觉,有个值班室还蛮好的。
流岚单手捂嘴,沉思半天不说话,我等不及,用胳膊肘使劲怼他:“怎么了?这个惊喜不好吗?”
“噗哈哈哈哈哈”他破功笑翻在地,又引来长谷部大呼小叫,“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房子啊哈哈哈哈如果建成了,会很眼熟啊哈哈哈哈哈……”
“眼熟?跟什么眼熟?”
“哈哈哈哈咳、咳咳”,他勉强止住笑声,脸部肌肉狰狞抽搐,狼外婆般循循善诱,“想不到?那我们在门上方挂一个牌子呢?”
“牌子?怎么又是牌子?”我嫌弃地翻白眼,“你什么毛病,怎么那么喜欢牌子啊!”
他不理我,笑得意味深长:“牌子上就写——旺财之家哈哈哈哈……”
……
还是你狠,你等着,药研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